虞文知吃了糖很快恢復,再坐直身子,就跟沒事人一樣。
但盛緒就不同了,他的脖子一直紅到采訪結束,坐上回俱樂部的車,體表溫度都比別人高一截。
are在比賽場館就瞄他好幾眼了,現在終于忍不住,問道“炸藥包,我們輸比賽就讓你這么恥辱嗎”
“”
盛緒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回敬他。
茂義跟著煽風點火“就是,你又沒打,跟著臉紅什么”
盛緒仰身往座椅上一靠,腦袋扭向窗外,言簡意賅“熱。”
茂義回想了下場館內二十三度的室溫,心想十多歲火力是壯。
因著幾句閑扯,輸比賽的凝重氣氛散了許多,大家也徹底放松下來,歪歪斜斜地靠在座位上,漫無目的地刷手機。
車輪向前碾過,天色還沒徹底沉下去,天邊最后一抹霞光扯成一條溫柔的綢帶。
這個季節很奇妙,太陽尚留一絲邊角,月亮卻已經高懸天上,只不過是淡白色的,隱隱能看出輪廓。
虞文知坐在里側,一只手撐在窗邊,托著腮,見盛緒一直扭頭往自己這個方向看,他笑吟吟放下手臂,身子往后靠了靠,讓出空間“這么喜歡,拍一張”
他指窗外的月色。
虞文知就是有這樣的說服力,他提的意見,讓人下意識不愿意反駁。
“嗯。”盛緒幾乎是下一秒就拿出了手機,其實他手機里根本一張風景照都沒有,他完全不是細膩的去感受生活的人。
指腹向上推,照相機彈了出來,手掌寬的屏幕里裝下正對面的風景。
窗外依稀消失的晚霞,層層堆疊的云,銀白的月亮,整齊掠過的綠化帶,還有虞文知微側著的臉。
妝還沒卸,頭發也打著卷,眼睛與月亮一樣清澈。
盛緒的鏡頭不受控制的調轉了角度。
這樣近的距離,手腕微微那么一抖,風景就完全變了。
什么月亮晚霞,根本沒興趣。
手指快速按下拍照鍵,咔嚓一聲,留下的,是一張虞文知掛著疏懶淡笑的臉。
盛緒快速將圖片保存起來,想收回手機。
虞文知卻懶懶地抬起手,去抓他的手指,眼里帶著期待“給我看看。”
心跳因緊張加快幾分,盛緒立刻將手機屏幕扣下,繃了下唇“手抖拍花了。”
“啊”虞文知也不強求,收回了手,在盛緒終于放松下來,不再緊握手機時,虞文知語氣里帶了點壞笑,“那你臉紅什么”
“”
對不善撒謊的人來說,找理由是件萬分痛苦的事,短短的幾秒內,盛緒腦細胞死了得有上千萬。
幸好有人及時插了話。
“ever,晚上有事沒”鄒凱放下手機,突然扭頭問道。
眾人齊刷刷朝ever望去,面帶好奇。
ever被問的有點緊張,趕緊直了直腰,扶著桌椅靠背回看鄒凱“沒有吧。”
鄒凱點點頭,一笑,笑的挺憨厚“經理說老家寄了臭鱖魚,跟你一起吃點。”
徐銳和ever是老鄉,口味挺相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