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他發出哀嚎
“靳綏年,你是不是騙我了,你根本不是新手”
一開始他還能打贏靳綏年,可越到后面,靳綏年就跟開掛了一樣,把把贏。
靳綏年打出最后的手牌,再一次拿下勝利“我是。”
果然他就不應該和靳綏年玩數字類的游戲
他懊惱地躺上床,但沒沮喪多久,又重新興奮地和靳綏年事無巨細地講起他假期發生的事情。
小小的房間里時不時洋溢出開心的笑聲。
廚房內,羅娟眼眶發紅的對丈夫道“好久沒見寧寧這么開心了。”
簡建國抱住妻子,欣慰的嘆了口氣“是啊。”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出來吃飯了孩子們。”羅娟朝臥室招呼。
沒一會,簡奕寧領著靳綏年先后在飯前坐下。
“哇,這么豐盛”望著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簡奕寧下意識道。
他嘟起嘴“我都不知道媽你是我媽媽,還是靳綏年媽媽了。”
羅娟笑道“你這孩子。”
靳綏年認真道“多謝叔叔阿姨款待。”
簡家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飯桌上,簡奕寧和羅娟女士偶爾講些趣事,這一頓飯幾人顯然吃的很高興。
吃飽喝足,簡奕寧慵懶地往后一靠,雙目微微失神道“啊,國慶終于要過去了,我在家躺得都要無聊死了。”
“國慶無聊”羅娟意味深長的一笑,“我看我們寧寧國慶可不無聊吧。”
母子同心,羅娟女士才一開口,簡奕寧下意識感覺她要說些驚世駭俗的話了,于是立馬坐起身阻攔“媽”
然而他的阻攔顯然并沒有起到效果。
羅娟女士開心得有些放飛,她故作神秘的對靳綏年道“自從國慶開始啊,寧寧就成天守著手機,有事沒事拿出來看看,跟守著什么寶貝似的。”
“手機”兩個字一出的瞬間,簡奕寧頓時老臉一紅,連忙起身試圖捂羅娟女士的嘴。
奈何兩人隔著桌子,任由簡奕寧怎么蹦噠都夠不到。
羅娟女士不清楚內情,自以為說的神秘,但靳綏年作為當事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簡奕寧耳朵瞬間紅得快要滴血了。
羅娟女士八卦“這幾天,他每天不是低頭傻笑,就是在傻笑的路上,哪里像是無聊的樣子啊我看啊,怕不是有了喜歡的人了吧”
“媽”少年氣急敗壞,老母親終于意識到自己興奮得有些失言,“不好意思,阿姨開心得有點胡言亂語了,這個其實阿姨不了解,阿姨都是瞎說的。”
說完連忙起身躲去了廚房。
然而為時已晚。
簡奕寧坐立難安,余光不住偷偷掃過靳綏年,紅著耳朵囁嚅道“我媽都是胡說的,你別信。”
靳綏年“嗯。”
其實沒什么,不過就是和好朋友短信聊天嘛。
只是被羅娟女士這么一說,總感覺變得不清不楚的。
靳綏年有喜歡的人。
他可不希望靳綏年誤會什么
他瞥過眼一看,靳綏年還保持著端坐的姿態,只是不知道為何,耳尖似乎有點紅。
嗯
簡奕寧回過頭一看,卻發現那抹粉意又消失了。
所以,剛剛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