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沖擊對郭平而言可謂劇烈,后遺癥就是她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天,除了吃喝拉撒根本不愿意離開被窩。
正好現在外面天天下雨,氣溫也越來越低,這種天氣好像除了睡覺也干不了什么。而且郭平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沒忘記順便用望遠鏡觀察小鎮的動靜,發現已經有人注意到了燈塔這邊,這兩天時不時就有人在附近徘徊,還有人同樣舉著個望遠鏡打量。還好郭平早有準備,所有不得不堆放在外面的物資全部在燈塔背面,從小鎮角度看不到。而她平時都把窗簾遮得嚴嚴實實,晚上也很注意絕對不開大燈,最多用手機照一照,他們應該沒有發現燈塔里面有人活動的跡象。
即便如此,郭平覺得自己也該更加小心,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如果說之前郭平對外面的局勢還抱持著一定的樂觀,經歷了地下室驚魂后她就不那么認為了。無論上面在暗中計劃隱瞞什么,顯然那些扭曲變異的尸體都不是一個好征兆,不得不讓郭平想到生化危機方面去。而且,她難免不多想“藏起來的尸體都那么多,還只是這一個地方,其他地方呢是不是已經有活著變異的人了”
每次思及此處,郭平就忍不住直哆嗦天可憐見,她膽子沒有吹噓的那么大,看看恐怖電影還行,像生化危機一類的驚悚游戲她是從來不敢碰的,最多在網上看主播玩。她完全不想體驗一把真人版本的生化危機。別說啥里昂克里斯了,她連里面那些炮灰隊友都比不了。
可怕歸怕,郭平依然要面對現實假如一切真的像她猜測的那樣發展,她該怎么辦。
生命安全倒是暫時不用擔心,除非那些變異的怪物能飛或者一蹦十米遠,她的這個安全屋還是固若金湯的。物資方面也不必發愁,囤積的食物足夠她吃個幾十年,也免去了外出搜尋食物的危險。
可架不住那忽然冒出來的抹殺任務。這一次還好,僅僅是去地下室鋸掉了一個腦袋,萬一下次就要把她丟進喪尸群里七進七出,郭平豈不是就要立刻撲街。
拋開不科學的一面,再看看現實,郭平也不可能安心躺平。
假如外面真的已經出現了變異的情況,按照一般邏輯,除非立刻得到有效救治控制住局勢,后面肯定會隱瞞不住爆發開來。屆時那些幸存者又不是傻子,那么大一個燈塔就立在這里,他們一定會盯上,想要奪過來。
其實現在就已經被盯上了。郭平不覺得那些三三兩兩圍著燈塔打轉的人只是因為閑著無聊。
她之前一趟趟往燈塔搬物資和找人維修的動靜那么大,小鎮上的居民不可能沒看見。安全的時候還好,也就當初茶余飯后的閑話,但這種人心惶惶物資短缺的時候,有心人不就立刻想到了這里。
郭平估摸著短時間內小鎮上的人應該還不至于做出太惡劣的行為,實際上他們也做不到。連接燈塔和小鎮的唯一通路早就被郭平給切斷了。他們想過來,只能走下面的海路。但好像燈塔下面還有個通道的事情小鎮上的人知道的不多,起碼郭平還沒看見有人駕著船過來嘗試。
再有就是小鎮上還是有幾個外來的工作人員配合小鎮本來的幾個干部在維持秩序。這里又不是丑國,大家一貫遵紀守法,除非逼不得已,沒多少人會喜歡跳出來做壞事。
因此郭平現在就很擔心自己被小鎮上的干部給盯上,萬一他們打著為了集體的幌子過來要求自己交出物資,那可真的不好辦。
這個時候郭平就很慶幸還好自己當初果斷的離開了原來居住的小區。那還是高檔住宅區,一樣少不了喜歡嚼舌根八卦的閑雜人等。別看他們足不出戶,整個小區的情況被她們摸得一清二楚,真該被特招去做情報工作。
郭平一個單身年輕女性,平時也不怎么出門上班,最多下樓拿個快遞,沒少被這些人八卦。她偶爾聽過一耳朵,貌似她已經被惡意揣測為被包養的小三,不出門是因為害怕被正房發現。更有誰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了些捕風作影的消息,就大肆傳播郭平是個白眼狼,親戚們見她無父無母可憐好心想要收養她,她不但不領情,還反手把親戚們給告上法庭。
“嘖嘖嘖,什么狼心狗肺哦,看著長得漂漂亮亮的,結果卻那么惡毒。”
一群根本不認識她的大媽大爺們說得群情激昂,滿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