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九月十七號,距離那場神秘的大霧出現已經過去了三天。
郭平一直呆在燈塔里,連塔頂都沒敢怎么去。她把望遠鏡搬到了下面居住的樓層,沒事的時候就一直觀察監視小鎮內的情形,一看就是幾個小時,腰酸背痛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主要是如今情況惡化得太快了。
那種原因不明的疾病不止在國內,包括整個世界,都在迅速蔓延,新聞里說沒那么嚴峻,但從網上看到的情況,局勢遠比報道出來的嚴重得多。
盡管感染后的病況有重有輕,迄今為止死亡率不算很高,官方統計出來的數據,國內因感染死亡的人數為一百七十三例,但還是很觸目驚心了。
雖然表現出來的癥狀和之前的傳染病很像,也是一開始發燒高熱,根據郭平從新聞和網絡上看到的情況,凡是感染了這種不明病毒的患者,無論前期癥狀如何,一兩天后必定陷入深度昏迷,神智全無。
好像無論什么藥都起不了作用,完全看患者自身的抵抗力。身體比較好的,挺過幾天還有蘇醒的希望,身體不好的,陷入昏迷后就再也醒不來,全靠點滴吊命,一旦照顧得稍微不注意,就會器官衰竭而死。
至少目前世界范圍內因這種不明感染死亡的人都遵循著這種規律。
更可怕的一點,專家們完全搞不清楚這種不明病毒的傳播途徑。而被感染的患者也無法總結出任何規律,好像就是隨機傳播,純粹看臉。有人天天躲在家里依舊會被感染,也有人長期奔波在外卻什么事都沒有當然這樣的人少之又少,堪稱萬中挑一。
這種毫無規則的隨機性更是搞得人心惶惶,家里有患者的人四處求救,其余的人也是坐立不安,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包得嚴嚴實實,不和任何人接觸,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莫名其妙被傳染了。
外面基本已經看不到什么人在活動,以前傳染病時期還有人老想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抱怨天天關在家里要瘋了。現在除了官方派出的人,其余人都老老實實閉門不出。
不幸中的萬幸,國家已經有了相關經驗,第一時間組織起了相關人員,給封閉在家無法外出的居民們派發食物飲水和基本生活用品。所以目前雖然大家怨聲載道,但社會秩序還算井然。倒是國外,那些崇尚“自由”的人早就混亂起來,開始了大家熟悉的“零元購”活動。有幾個國家的居民甚至不顧被傳染的危險,搞了起大規模的示威游行,到處燒,政府也無力管束,整個國家亂成一鍋粥。
在網上看到這些新聞報道,郭平就慶幸還好自己沒有出生在那些“自由”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