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號,多云。
暫且休息了兩天,回復一下已經快到到達極限的體力,郭平倒也沒閑著,時不時的整理一下存貨,絞盡腦汁的思考還有什么東西忘了買。
供她發揮的余地不多了,首先是現在很多可以購買物資的地方都在限購,搶貨的人也是多得不行,只怕花費了很多精力最后卻沒什么成果。
其次嘛燈塔的一二三層基本都被塞滿了,只留下了狹窄的通道供人上下,除非她把東西往四樓堆。可四樓好不容易才收拾得干干凈凈漂漂亮亮,郭平不是很想把自己日常起居的地方變成倉庫。
最后她決定隨緣,距離短信警告的三個月期限僅僅剩下十來天,能買什么就買什么。至少目前她的囤貨已經足夠一個人吃上幾十年了。
早上起來后她下到底樓,去燈塔背面鍛煉了一下身體,回去吃了點東西,正在思考今天還要不要再去一趟對面城鎮,忽然聽到底層大門被人用力敲響,還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喊聲。
“有人嗎,在不在,出來一下。”
郭平頓時緊張起來,好在之前她考慮到安全問題,未雨綢繆的在燈塔四周安裝了幾個隱蔽攝像頭,正好燈塔外面攀爬著許多藤蔓,起到了絕佳的偽裝效果。
沿著樓梯上了四樓,打開筆記本電腦,她通過監控軟件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大門外面,正是那位當初負責和她協商燈塔租借的大姐。
雖然不知她打算干嘛,但郭平不是很想搭理。雖然她確實簽訂了合同,但對方萬一想反悔把她趕走,她也沒地方說理去。開玩笑,她已經花了那么多錢和功夫把燈塔打造成了安全屋,怎么可能便宜了別人。
大姐敲了半天門,見沒人搭理,以為郭平不在,便從包里掏出一張紙貼在門上,罵罵咧咧的走了。
郭平操控攝像頭,但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紙上寫了什么。于是她耐心的等了很久,用望遠鏡確定燈塔對面確實沒人,才小心翼翼的下了樓,將大門打開一條縫,只伸出一只手臂,閃電般將那張紙給扯了下來。
關好門,定睛一看,原來是個社區通告。告訴她接到上級通知,小鎮所有居民,包括外來人員,都必須在三日內去指定地點進行身份登記,違者后果自負。
郭平深吸了口氣,看來不管是不是世界末日,肯定發生了什么可怕的大事,否則上面不會那么大費周章的搞出這些事情來。
至于聽不聽抱歉,她當然不會去登記了,否則她大費周章的跑到這個地方干嘛。傳染病肆虐期間的后遺癥,她不愿意去人太多的地方,覺得那很危險。
但這件事情給郭平提了個醒,看來不管她還有什么計劃安排,都必須加快腳步,因為看樣子上面很快就要開始管控了。
思及此處,郭平沒有再躺平休息,快速整理了一下,背上在戶外用品店買來的超大登山包,想了想,又小心的把那張通知重新貼了回去,免得暴露自己在家的事實。隨后她再次小心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沿著通道下到海灘上了租來的小船。為了防止發出太大聲音,她還用槳劃了一段,拉出足夠的距離后,才發動馬達,直奔鄰鎮而去。
輕車熟路的上了岸,經常往這邊跑,郭平已經對這一代很熟悉了,直接找到了碼頭的工作人員,以五百塊的價格租了一天碼頭臨時倉庫。
這種事情很常見,工作人員司空見慣,沒有多問,收到錢后爽快的給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