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在福地櫻癡預見的未來里,安德又是如何受傷的呢
森鷗外點了點手指,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討論一下。
“但是,”安德突然開口,他說“首領,雖然我不知道如何殺死它們,但是我絕對會想辦法殺死它們的”
森鷗外有些意外,因為他的態度轉變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安德擔憂地說道“先先代首領,你知道對于那些怪物來說你們有多脆弱吧,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觀費奧多爾喜歡到處玩耍,要是一不小心被傷到了怎么辦他那么脆弱”
字字誅心,安德眼神里面的都是無奈。
森鷗外“是誰跟你說的那句話”他指的是費奧多爾喜歡玩耍這句話,以及他對于那個關于“脆弱”的表述有些反胃。
安德說“是先代首領說的,所以我之后估計要請一段長假殺怪了,它們現在肯定在撒歡呢。”
這也是安德糾結的一件事情,他現在有三位首領了,請假手續到底要和誰辦理呢干脆每個人都說一遍就好了。那現在就剩下首領沒有通知了。
面對安德那雙單純的眼睛,森鷗外也知道自己實在是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離開了辦公室,安德抱著毛絨帽子回到了宿舍,仰躺在床上,滿心歡喜地看著帽子,看樣子今晚他睡覺的時候有人陪了。
房門被人熟練地推開了了,滿身灰塵的立原道造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飲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咕嚕咕嚕一下子喝了半瓶“啊真爽。”
自從之前安德展現了侍女熊貓之后,他們又開始會在這里聚餐了,一些家具和食物也添加了進來。
立原道造疲憊地打了一個哈欠,開始抱怨道“啊,你都不知道最近有多亂,你終于被放出來了”
“我什么時候被關起來了”安德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翻了一下身體,趴在床上好奇地問道“嘿立原,你有喜歡的人嗎你都是怎么追求他們的呢”
“沒有,”立原道造咬牙切齒地說道,“以及也永遠不會是他們”
廣津柳浪悶笑著走了進來“年輕人確實還應該處于青春期啊。”
安德無差別發起攻擊“那廣津先生呢你都這么老了,不可能一直單身到現在吧”
這下換成立原道造悶聲笑了。以及最后一個現身的芥川銀都被詢問了同樣的問題。
差點就會爆發出蒸汽的芥川銀,鮮少衣服之外的皮膚都快要變粉了,她鞠了一躬就趕緊跑開。
安德以為對方只是有了好的答案,本來還想追上去問,立原道造立即阻止了對方“你再追問下去一定會被芥川先生打死的。”
廣津柳浪從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根據在下的經驗,這個時候是必須要救助這些東西了。”
安德把帽子放在被條了藏藏好,然后有些疑惑地端起一瓶啤酒“酒這些東西難道能夠告訴我答案嗎”
廣津柳浪舉起酒罐“它不能,但是它能夠激發你。”
安德淺淺抿了一口“有些奇怪的味道。”然后猛喝了一大口。
喝酒,這是一件小事,可這對于酒鬼來說就不是了。
一瓶又一瓶地下去,大家都開始松懈下來,開始說起了胡話。
“你是做了什么變出了那么多的怪物”
“你們不覺得首領對他身邊的愛麗絲態度太奇怪了嗎我真不想承認我們首領居然有這樣的癖好啊”
“地下室的那位,他對于鏡花的離開居然還表示開心了呢,銀說的時候我完全不相信”
“當初那位蘭堂先生是一個好人啊”
一瓶又一瓶的下肚,三人都昏昏沉沉地醉酒睡了過去。
安德猛然坐了起來,他甩了甩腦袋,恍惚的眼神表示他還處于醉酒的狀態呢。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房間。
日復一日的地下室日子有些無聊,但也算過得去,只不過像這樣睡不著的日子還是一樣。
魏爾倫橫躺在沙發上,重復看著蘭堂遺留下來的筆記。只有淺淺的燈光,他甚至完全看不清楚字,但是每一頁上的字跡他都已經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