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某處隱蔽的安全屋內。
費奧多爾坐在電腦桌前,嚴肅地看著屏幕,屏幕上儼然就是種田山頭火的現場直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把攝像頭裝到那里面去的。
種田山頭火已經介紹完一些怪物的弱點,下一刻屏幕上就放出了高清的安德照片,看起來還是剛拍的,背景還是昏暗的監控室墻壁。
“經多方證明,這個男人就是此次事件的源頭。但是其本人并沒有解決的能力,我們已全面控制住其本人,正在尋求解決辦法。”
接下來就是一些對于安德淺顯的分析,費奧多爾興致缺缺地關上了電腦。
這種分析,還不如他自己調查來的。
在此之前與安德的幾面,費奧多爾只覺得對方是一個精神受損的普通人,可能是和伊凡是一類人。
但是現在現在橫濱的劇變已經把安德推到了一個高度。
現在亂象還只是在橫濱,若是繼續擴散下去
費奧多爾想到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怪物,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厭惡。
忽然,旁邊一團白色的身影憑空冒了出來,帶著小禮帽的男人笑嘻嘻地抱著一只兔子。他把兔子放在地上,然后趴在地上看著小兔子在房子里面蹦蹦跳跳,嗅聞著陌生的氣息。
端著晚餐走出來的西格瑪被兔子嚇了一跳,耳環晃起“哪里來的兔子”
大概只和西格瑪腳差不多大的兔子跳上了他的腳背,撕咬起了他的褲腳,西格瑪怎么甩也甩不掉。
“哈哈哈,陀思你快看啊,這兔子多可愛啊”果戈里笑得在地上打滾。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畫面,注意到了肚子過于鼓脹的兔子“尼古萊,你哪里撿來的兔子”
果戈里搶走了西格瑪的晚餐意面,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街上到處都是,我挑了一只最活潑的”
“現在能夠走在街上的可不會是普通動物。”費奧多爾微微前傾身體,想要看看那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西格瑪尖叫了一聲,好像是終于忍不住把兔子一腳踢遠了。他拉起被咬得坑坑洼洼的褲腳,腳脖子上是被咬破的皮肉。西格瑪一臉驚恐“它咬了我兔子也會咬人嗎”
費奧多爾和果戈里齊齊望向兔子。
依靠后肢站起來的兔子用紅彤彤的雙眼盯著眼前的三個男人,兔唇快速咀嚼,一小塊肉一下子就下肚了,鮮紅的血液染上了它的皮毛。
西格瑪嚇得后退了幾步“它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果戈里趴在桌子上有些吃驚地看著那只兔子。
突然那只兔子倒在了地上,雙腿不停地朝著空中瞪著,看起來很痛苦。與此同時,它的腹部里面好像有什么生物在鼓動。
費奧多爾站起身定定地看向那只兔子,然后立刻收拾起電腦,先把一些重要資料保存了下來。
果戈里疑惑地看向西格瑪“天哪,你的肉是有毒的嗎”
西格瑪生氣了,他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還要遭受這種污蔑。他握緊雙拳氣鼓鼓地看向對方“你才有毒呢”
毫無攻擊力的反駁。
兔子停止了掙扎,它失去了生命一動不動地攤在了地上。
“它死了嗎”西格瑪弱弱地問道。
果戈里本來想伸出手摸一下,但是在他伸出手的前一秒,兔子的肚子突然爆炸了,或者說是肚子里面的東西實在忍不住爬了出來。
數十只兔子破肚而出,淺紅色的粘液還黏在它們的皮毛上。
果戈里恍然大悟“原來它是懷孕了啊”
西格瑪連連后退,大聲質問“你是白癡嘛正常的兔子怎么可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