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賢治天真地笑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安德誒,但是聽他說起來,感覺費奧多爾是一個很好的人啊。”
眾人驚恐地望向他。
與謝野晶子摸了摸他的頭發“決定了,絕對不能再讓那個小子靠近賢治了。”
宮澤賢治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正如入口的守衛不能理解安德的做法。
守衛有些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立馬用槍口對準安德“不許大喊大叫,趕緊離開”
安德悲憤地往里面盯著,好像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正從另外一個暗門離開的費奧多爾感受到了他的注視。
他停下腳步,轉身望過去。
伊凡疑惑地問道“怎么停下來了”
費奧多爾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另外一處又發生了爆炸。
費奧多爾朝那處點了點下巴,伊凡立刻趕了過去。
坂口安吾挺直了自己的脊背,眼簾微微下垂,卻是一動都不敢動,后背已經完全冒出了冷汗。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為什么我要在這里
眾人離開后,只有幾個心照不宣的人留了下來,而坂口安吾則是被一通短信立馬呼喚了過來。
“呀,安吾,你看起來很緊張啊”壞笑的太宰治探出一個腦袋,頂著坂口安吾的注視慢慢坐定,雙腿肆無忌憚地翹起在椅子扶手上。
臨時搭起來的桌子破破爛爛,森鷗外和福澤諭吉面對面坐著,福地櫻癡朝著坂口安吾招了招手“眼鏡小子,來展示你帶過來的東西。”
坂口安吾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走到最前方,用著簡陋的機器映出一段監控視頻“這是一段十五年前的視頻,拍攝于擂缽街爆炸前的幾小時。”
黑漆漆的視頻,對準一個角落放大,一雙手突然出現搭在岸邊的石頭上,然后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冒出,是安德。
他左右看了看,察覺無人之后,矯健地翻身上岸,把濕透的頭發往后擼過去。
坂口安吾對準安德手上的戒指放大。
他接下來播放第二段視頻“第二段是爆炸后的記錄視頻。”
到處都是燒毀的房屋,眼神空洞而無助的人們雙手空空地癱坐在地上,救助人員接連不斷地往外搬運昏迷的傷者。在某一個角落,救助人員攙扶著一個受傷的安德路過。
此時的安德身上有著不少的傷口,比起剛上岸時的機靈動作,現在的安德很顯然有些呆滯。就連路前的擋路碎石都沒有意識躲過去,不停地被絆倒,還好有旁邊的救助人員攙扶著。
坂口安吾同樣放大了他手部的一個鏡頭,在這個鏡頭里,他的手指上空空,沒有任何的戒指。
第三個視頻,是前段時間澀澤龍彥事件結束過后的一個片段。安德輕盈地跟在中原中也后面走著,身邊還有芥川龍之介。這個時候的安德手上又出現了戒指。
視頻只有一小段,因為被芥川龍之介察覺之后,攝像頭瞬間就被破壞了。
坂口安吾把三個階段的安德照片放在一起,尤其是手部戒指的特寫。
他咬字清晰,仿佛在做什么最重要的匯報“所能調查到的安德最早的出現就是第一段視頻內容,推測他應該是偷渡者。但是在他上岸后幾個小時,出現在了擂缽街爆炸現場,與爆炸原因是否有關聯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相關于安德的異能力。前十五年,安德,或者可以稱之為小黑,從來沒有展現過任何異能力,但是最近他卻表現出了實力不凡的異能力。”
森鷗外輕笑了一聲“如果好好利用,完全不可想象安德君的異能力可以發展到何種地步。”他對于其中幾張卡牌的作用可是惦記著呢。
太宰治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坂口安吾頓了一下,指著展現出的三張照片說道“最明顯的變化,應該就是這個出現又消失的戒指,它應該和安德的異能力有一些關系,或許也和安德的記憶沖突有一些聯系。”
福地櫻癡瞇起眼睛盯著那戒指仔細看著,在那預見里面,這個戒指后來并沒有出現在安德手上,畢竟這個異能力實在是不能進入他們視野。
太宰治看著那照片,緩緩開口問道“森先生,你對于小黑的記憶是什么看法呢”
畢竟現在能夠稍微對安德的雙重記憶了解一點的,除了太宰治就是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