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抱著雙腿坐在地上,整個人的心情已經降到了最低點,魔人繞在他的身邊。
安德露出一雙死魚眼,喋喋不休地對著魔人許愿“費奧多爾會愛上安德,費奧多爾會愛上安德,費奧多爾會愛上安德”
大胡子的魔人漂浮在空中,糾結地說道“你不能這么許愿”
安德瞪了對方一眼,繼續重復著這句話,他要把這句話說滿一千遍。
江戶川亂步睜開碧綠色的眼睛看了幾眼安德的背影,然后轉頭對福澤諭吉說道“社長,我想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他應該可以自行解決的。”
聰明的人看向江戶川亂步,這不是他對待一個陌生人的態度。
注意力終于從安德身上挪開了,大家勉強聽完了“家長”的計劃,商討行動準備前去解決病毒異能者。
看向還在喋喋不休念經的安德,福澤諭吉和森鷗外齊齊看向福地櫻癡他總不能是因為愛而不得所以毀滅了世界吧
福地櫻癡一臉空白,從雨御前帶來的預見只有幾個片段,他又不能完全知道前因后果。
森鷗外有些好奇“安德君雖然有些時候是有些奇思妙想,異能力也有些獨特,但是僅憑這些就可以做到毀滅世界嗎”
“不。”福地櫻癡深深地看向安德,“和那些恐怖的東西比起來,他的異能力一文不值。”
就在這個時候,中島敦低頭研究地圖,然后說出了他此生最后悔的一句話“所以費奧多爾此刻也在這個基地里面嗎”
眾人的腳步一頓,是寂靜。
中島敦后知后覺地抬頭,由于安德總是在念叨這個名字,導致現在很多人對于費奧多爾的第一印象都有些古怪。
他抬頭,發現剛才還在遠處的安德居然瞬間閃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中島敦僵直了身體,有些畏懼地把地圖往前遞了遞“安德先生,你是想看嗎”
“不”安德一把撕碎了地圖,摸了一把淚水,赤紅著眼睛說道,“我要站在他的面前,我要搞明白他喜歡的是什么樣子的人”
中島敦看著紙屑隨風飄揚,不明白對方到底是生氣還是怎樣,為什么要撕了地圖啊
天知道安德只是情緒失控,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安德是搭著他們的順風車一起前去那個基地的,他還準備利用一些時間好好措辭,尤其是在周圍一圈人的指導下。
宮澤賢治好奇地問道“愛一個人的感覺是怎么樣的呢”
安德認真地描述道“好像他時時刻刻出現在你的身邊,你做什么事情都能夠想到他。”
其他人默默點頭,起碼安德說到這里的時候還是正確的,然而下半句話
安德接著說道“你會想讓他的氣息充斥在你身邊的每一個角落,你會用地圖看著他今天都去了哪些地方,由于不能去找他所以只能夠偷偷跟在他的身后,啊,真是甜蜜的愛戀啊。”
他說到最后的時候臉頰都染上了粉色。
宮澤賢治有些暈乎乎的“聽起來,好復雜啊。”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