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笑得溫和“那么,安德君,你的異能力有關于治療的嗎”他剛剛聽到了中原中也的報告。
出乎意料,安德搖頭了“那只是其中一張卡牌的能力。”
“其中、一張”森鷗外微微睜大眼睛,好像有什么驚喜要從天而降了。
“book。”安德說出一個單詞,一本厚厚的卡冊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他把封面展現了對方看,“這才是我的異能力貪婪之島,我只是在使用其中的卡牌。”
森鷗外伸出手“我可以看一下嗎”
安德毫無壓力地遞了出去,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完全沒法使用,就算其他人把那本卡冊燒了,他只要再說一聲“book”,卡冊就會全新的出現在他的掌心。
中原中也在中間接手,把卡冊轉交給了森鷗外。
森鷗外翻看了幾頁,眼眸好像是吸收了窗外璀璨陽光一樣,他的笑容好像擴大了一點“安德君,這上面的解釋也是每張卡牌的作用嗎”
“對的。”安德點頭,好久不見的先先代首領啊。沒有中原中也首領的暴躁,也沒有太宰治首領的高深莫測,溫溫柔柔的,感覺真好。
他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笑容。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直表現陰郁的安德,對著空氣突然笑了出來。
好像正常了,又好像更不正常了。三人的心聲居然同頻了。
森鷗外還在認真地看向卡冊,沒有強攻擊的卡牌,大部分都是頗有意思的玩樂性質卡牌,也難怪會成為后勤部的一員。但是也有些浪費了,他合上卡冊,看向對面位子上的安德。
注意到視線,對方眉眼展開,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歸還卡冊,讓其他人都離開后,房間里面只剩下了森鷗外和安德。
森鷗外雙手交叉搭在下巴,笑著說道“安德君,我想如果想要調查出你和小黑之間的問題所在,估計還是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如你就在這里先住在小黑的房間里吧。”
安德眼神亮了亮,看看,這個首領真的要好很多啊。
森鷗外歪頭,提問道“安德君,我有一個問題。你稱呼中也為首領,卻稱呼我為先先代首領,那么在我之后,中也之前的首領,又是哪一位呢”
“先代首領名為太宰治。”安德回答,然后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誒,為什么我沒有在這里見到先代首領呢”他見到了那么多相熟的人,卻為什么沒有見到先代首領呢
聽到這個答案,森鷗外卻仿佛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太宰治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傳位于他的念頭不是完全沒有過,就像現在還給對方留著干部的位置,但是
以及太宰君居然會傳位給中也嗎這一點倒是有點意外。
面對森鷗外的意外,安德倒是不理解。他不知道太宰治與中原中也之間的沖突,作為一個下屬,他只知道兩位之前總是貼身相處的,關系總不能差到哪里去吧
先代首領對于港口afia沒有留下任何遺言,首領上位也是被尾崎紅葉干部等其他人推動的。安德只能回答“先代首領跳樓自殺,并不是他選擇誰繼位的。”
森鷗外沉默片刻,先讓安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