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坐了起來,板板正正地叫了聲喵。
伊昕有些無措地接過了紙袋,隨便說了兩句后就落荒而逃。謝星瀾望著學姐慌亂的背影,到底是忍不住,悄悄地問姜澤,學姐是不是喜歡他。
“不要隨便說這種話,對女孩子不好。”
姜澤淡淡地回他,“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鏡頭。”
謝星瀾不敢再問,乖乖當起了工具人。
從這天起,伊昕來小攤的頻率明顯降低,她不止躲起了姜澤,連在奶茶店里的謝星瀾都成了她的逃避對象,謝星瀾記著姜澤說過的話,知道他是不愿把普通人牽扯進哨兵向導的世界,唯有祈禱學姐早點走出來。
可某天下午,伊昕突然找到了謝星瀾,把他叫出去說起了話。
她先是問起謝星瀾認不認識楚曜,得到否定后,又問起姜澤認不認識。謝星瀾滿腦袋問號,只說自己不知道。
“那就奇了怪了,既然你們都不熟,為什么他會向我打聽姜哥的消息。”伊昕來回走動,“我和他當了三年同學,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和除老師以外的人說話。”
對于楚曜,伊昕最深刻的印象莫過于對方出勤率極低卻從不掛科,有的老師要求嚴格,曠課一次就把平時分歸零,期末考再高都沒用,楚曜卻是我行我素,從沒在意過這些這什么校長親兒子的待遇啊。
“反正這個人怪得很,平時都不怎么來上課,來的話也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戴著個賊夸張的耳機,口罩也不摘。”
伊昕用手比劃了下耳機大小,怎么說呢,這簡直是踩著老師的底線起舞,“班里也沒有和他關系好的人,估計他也認不全班上的人。”
謝星瀾聽得臉色逐漸沉重起來,通過學姐的描述拼湊出的形象,怎么和哨兵的群體特征吻合上了。
“他問的時候,我就說我和姜哥也不怎么熟,只是偶爾去他那里買東西而已,總而言之。”伊昕做了個深呼吸,“你讓姜哥多注意一點,反正我覺得楚曜不像是正常人,不是我歧視他啊,但能避免接觸還是盡早避開比較好。”
“我明白了。”謝星瀾點點頭,鄭重地道了謝。
他的態度反而讓伊昕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是小題大作,“那什么,姜哥他最近生意還好嗎”
“還不錯。”謝星瀾的腰頸瞬間就酸痛了起來,他可沒少幫姜澤穿手串做發卡,“姜哥他開了網店,銷量挺高的,現在每天下午都要抽出兩三個小時專門包裝發貨。”
“這么忙呀那就好。”伊昕笑了笑,“小路呢,最近有沒有好一些我朋友認識一個技術很好的寵物醫生,以前也救治過被虐待的貓貓,我把他聯系方式發你手機上了,你記得和姜哥說,有空的話可以帶小路去看看。”
“差不多要上課了,我先走了啊你一定要記得和姜哥說哦”
女孩低頭看看時間,擺擺手往學校的位置跑去。
“學姐”
謝星瀾的再見散在了風里。
謝星瀾把伊昕叮囑他的話準確傳達給了姜澤,姜澤正低頭把熱熔膠往發卡上擠,聽了謝星瀾說的,他按照原定計劃把裝飾物黏上去后才斷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