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熬夜修改論文,終于在凌晨5點的時候把返修稿發到了導師郵箱,然后她安心睡去。
結果,再醒來時,她居然就穿越到古代。
從剛剛獲得的記憶中,許欣已經粗略弄明白了自己的現狀。
她穿到了一個架空朝代大夏朝,成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與她同名,因所在的寧州已經大旱兩年,正舉家向南逃荒。
許欣在心里嘆了口氣,大旱逃荒,上有寡母,下有幼妹,聽起來就是地獄開局啊。
但她還是努力給自己打氣,在心里一條條地捋著當下的情況,試圖找出比較樂觀的地方。
“雖然路途遙遠,食物緊缺,但周邊并非寸草不生。”
“雖然流民不少,有人以樹根果腹,但暫時還沒有出現易子而食的慘事。”
許欣看著身下的驢車,又加上了一條“驢車上有物資,身邊圍著的人是村里一起逃荒的幾戶人家,安全性有一定的保障。”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詭異的滿足感,至少現在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過,如果讓她選的話,她寧可現在就回去熬夜處理數據改論文,甚至天天開組會都行,畢竟如果有的選,誰愿意在古代逃荒啊。
她現在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說的不就是昨晚瘋狂抱怨讀研太難的她么。
“欣姐兒,欣姐兒。”
許欣的思緒被打斷,她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在喊她。
她在記憶里檢索了一下,確定了眼前這個婦人是張嬸,連忙應道“張嬸,怎么了”
張嬸看著懵里懵懂的許欣,耐著性子把張大夫剛剛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剛剛張大夫說的話你記得沒雖然你的燒退了,但這幾天也不要碰冷水,今天找到水源的時候我幫你打水,你別去跟他們擠。”
“也不用擔心你娘,張大夫說她只是太累了,睡一會就好了,你和喜姐兒就乖乖坐在車里,有什么事就喊我。”
許欣乖巧地點頭。
于是,驢車再次出發,周圍的人也都回到自己的驢車旁邊,繼續往前走,試圖找到有水源的地方過夜。
這條路并不平坦,許欣之前睡著的時候感覺還不明顯,現在在清醒的狀態下,她才覺得這驢車實在是太顛簸了些,左搖右晃的,她都有些坐不穩。
看著驢車上的兩個人都在躺著,許欣也索性縮著身子躺下。
似乎是因為之前照顧她太累了,這會她的“娘親”和“妹妹”都已經睡了。
她也微閉上眼睛,繼續捋清楚那些多出來的記憶。
記憶的信息量太大,她之前只是粗略看了些重要的,正好這會有時間,她便看得更仔細了些。
要說這許家,在張家村也算個人物。
張家村,顧名思義,張姓占了大多數,另外還有少部分趙姓,要說許姓,那就只有許欣這一家。
許家是外來戶,最近三代才在張家村落了根,許欣就是第三代,而她并非是跟父親姓,而是跟爺爺許俊生姓。
許俊生在張家村有個稱號,叫做許老秀才,因為她們家不以種地為生,而是靠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