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謹川的尾音打了個轉兒。
他表情不似以往的清遠疏淡,呈現出一種乖張和鋒利之感。
“可以。”
陶應然還沒回味過他這句“可以”是什么意思,就連著輸了幾輪猜拳,只好看著楊婧儀把另外幾人都收入了自己的隊伍。
看著巨大的人數差距,楊婧儀笑道“陶小姐,認輸喝一半哦。”
哪想這句話直接挑起了陶應然的斗志,她淡淡一笑,取過骰盅,道“還不知道是誰喝呢。”
果不其然,游戲開始,陶應然這組勢如破竹,把對面打得落花流水,連續好幾局都是碾壓式地獲得了勝利。
最后楊婧儀那隊只剩下了顧謹川一人。
陶應然拍了拍紀辭的肩膀,道“小辭,加油拿出默契打出配合”
紀辭錘了下自己的胸口,抬了抬下巴,道“靠我,你放心。”
哐。
清脆的撞擊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只見桌對面的骰盅向下,扣住了五個骰子,顧謹川幽深不見底的瞳眸閃過了一絲寒光“叫骰吧。”
紀辭被顧謹川這強大的氣場怔住,莫名打了個寒顫。
“三個四。”
“加一個。”
“那再加一個。”
“開。”
“”
紀辭輸了。
陶應然安慰道“沒事沒事,還有我和南潯在呢。”
一分鐘后,南潯,敗。
陶應然“”
楊婧儀在一旁暗笑“呀,陶小姐,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哦。你贏不贏得了謹哥呀他可厲害了呢。”
陶應然最討厭別人挑釁自己,沒有搭理她,而是晃了晃骰盅,對顧謹川說“一局定勝負,咱倆就各骰一個骰子,點數大的贏。”
顧謹川并無所謂“好。”
楊婧儀笑容更甚,她想,搞笑,這不撞槍口上了嗎那顆骰子顧謹川想搖幾點就搖成幾點。
沙沙。
骰子落定。
陶應然看了眼氣定神閑的顧謹川,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現在想什么都沒用了,干脆直接豁出去了,視死如歸地揭開了骰盅
兩點。
西八啊陶應然心中無數只草泥馬呼嘯而過,這也、這也太背了吧
看到這局面,楊婧儀等人已經開始提前慶祝勝利,還嘲笑道“陶小姐,你們配合得真好,給我們送人頭呢。”
陶應然有點沮喪,紀辭只好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的酒我都替你喝了”
“用不著。”顧謹川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指了指自己骰盅,道“我這兒還沒開呢,著急喝的哪門子酒”
楊婧儀也說“對呀,要看看謹哥點數多大,才能定你們喝幾杯呀,別想逃酒誒”
她話沒說完,就卡住了。
只見顧謹川皓白而突出的腕骨一轉,打開了骰盅,里面躺著的骰子向上的一面是一個紅紅的圓點。
眾人驚訝極了“一點”
陶應然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一點比兩點小,顧謹川你輸了”
顧謹川卻絲毫沒有敗者懊喪的樣子,反而睨了一眼紀辭。
接著,他直接端起酒杯,連干了六個shot,道“現在你不必幫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