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理直氣壯“不就這一次嘛。”
陳知禮“你確定”
唐念心虛,但點頭的力道很重“確定啊。”
“看來你記性不太好呢,那我給你數數,你上次在我辦公室趁我睡覺偷親我,上上次裝醉去我家趁我不注意親我,上上上次喝醉后還偷襲咬我喉結”
什么,他居然全部都知道
唐念臉紅到耳根,都快變成一輛蒸汽小火車了,她沖上去捂他的嘴巴“啊啊啊求你別說了”
陳知禮躲著她的手“敢做不敢當”
唐念急了“誰不敢當了,我給你親回來不就好了。”
陳知禮“好,親回來。”
回應她的是洶涌熱烈的吻,她的尾音也被這個吻封住,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說過了。
再有下次,絕對不會放過她了。
陳知禮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在她臉側,身前毫無縫隙地與他貼合。
她淪陷在他熟悉的氣息中,鋪天蓋地的吻落下,雙唇承受著他的肆虐,偶然張開的齒縫,被他毫無阻礙地入侵。
像星火落入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荔枝、荔枝,等等”
唐念無措地喊著他的名字,她有些害怕了,這個吻太急又太兇,完全超乎她的理解,畢竟她對“親”的概念還停留在嘴唇碰一下,她完全不適應,也不理解,為什么接吻可以這樣用力,可以這么久。
唐念舌根被吮的發麻,閉上嘴巴想躲,陳知禮卻并不想放過她,舌尖沿著她的齒縫撬開,再度瘋狂掠奪她的空氣,
他太兇了,兇的像是要把她直接拆腹入肚。
路邊的樹影都在亂晃,她被親迷糊了,拼命仰著臉,意亂情迷中,像一條干涸的魚,快要窒息。
陳知禮稍頓,眸色漸深,終于松開她,讓她能短暫呼吸。
他的指尖緩慢往上,停在她后頸的位置,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
他微笑著,炙熱的呼吸掃在耳側,像是惡魔在她耳邊低語“扯平一次。”
唐念不理解這樣的親法,親的她好累,她受不住,大口呼吸著,顫巍巍地抱怨“不行,哪有你這樣親的,你,你這一次頂我一百次了,不公平。”
陳知禮“接吻都是這樣的啊”
唐念抿著自己通紅到充血的唇,眼眶里盈滿生理性淚水“別騙我,我宿舍門口很多接吻的小情侶,人家都不這樣親。”
陳知禮相當坦然“那一定是他們不行,我們要行。”
唐念哀嚎著又要躲“不行不行,我也不行的,我真不行”
下一秒,呼吸又被侵占。
牙關敲開,雙唇被吮住,舌根都發麻,他撫摸過她的耳廓,手指沿著脊椎一路往下。
唐念渾身僵住。
生理性淚水落下,混合兩人的津液,瘋狂而又靡亂。
她腿根都軟了,整個人熟成一顆軟桃子,她站不穩,搭在他后頸的手下意識去揪他的頭發,這讓他愈發興奮,血液沸騰,瘋狂肆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