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悄悄走過去,雙手圈住他的腰,臉蹭著他的背,柔聲說,“誰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認真為太太煮雞湯的男人才最帥。”
徐清昱一向冷寒的眼底不自覺地流出些笑,他想回身看看她,“剛才哭什么”
蘇念悶在他的背上,不想讓他看,也不想說剛才哭什么,“你繼續做飯,我就想這樣抱著你。”
徐清昱雖然沒看到她的眼,也聽出了她情緒的低落,他邊切菜,邊說些別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我讓崔路又找了個有經驗的護工,現在他人醒了,事情也就多了,小吳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兩班倒著會好一些。”
蘇念嗡聲嗡氣地“嗯”一聲。
徐清昱又說,“還有一件事,周以臣的姐夫池巖,他是腦神經方面的醫生,我剛才和他通過電話,他的導師是這方面的權威,我待會兒把他的資料發給你,你看看,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我會和池巖那邊溝通,看能不能把人給請過來一趟。”
蘇念雙手將他抱得更緊了些,壓著嗓子含含糊糊地說,“徐清昱,你對我真好。”
她怕再多說一個字,自己就會哭出來。
她有些喜歡他這樣的好,也有點兒害怕他這樣的好,萬一有一天他這些好突然消失了,還不如從來沒有過。
又或者她要是辜負了他的好,她又該怎么面對他。
徐清昱停下正在切菜的刀,空氣一時靜下來。
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寂靜的沉默,他開口,“幫我拿一下手機。”
“哦,好。”
蘇念轉身去拿后面大理石臺面上放著的手機,她正好掃到了上面的號碼,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徐清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拿紙巾擦過手,不動聲色地問,“誰打來的”
蘇念回,“不知道,你沒存。”
徐清昱看一眼號碼,接過手機,對她說,“你去幫我拿一下我的錢包,在外面衣架上掛著的那件大衣里。”
“好。”
蘇念知道他是想要支開她,她快步離開廚房,慢慢騰騰地走到落地衣架旁,拿下上面掛著的大衣,從口袋里摸出來了錢包,還有一個打火機,他抽煙嗎,她怎么從來沒見他抽過。
她剛要把打火機放回去,又看到打火機被磕掉的那一角,突然覺得這個打火機也有些眼熟。
她是昨晚沒怎么睡的原因嗎,今天怎么看什么都覺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