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沒有糾正她這兩只其實是他弄來的,只是淡淡道,“唯唯很喜歡它們,把它們訓的很好。”
汪舒蘭點點頭,轉頭看見沙發上的一本畫冊,撿起來翻看了幾頁,不由贊嘆“這是唯唯畫的吧畫的真不錯。”
時唯唯鮮少出門,在家的時間門除了學習和訓練兩只狗,她偶爾也會拿起畫筆涂抹幾筆,把日常的一些瞬間門記錄下來。
池逸點頭,“她很有天分。”
兩人雖然說起來是母子,卻實在沒有多少共同語言,在池逸離家之前,兩人其實從來沒有像這樣對坐聊天過。
反倒是那場變故之后,汪舒蘭每次過來探望時,池逸總得招待她雖然聊起來話題也都是圍繞著時唯唯,還往往聊了沒幾句,就干巴巴地僵住了。
這時,時唯唯走了過來,達芬奇和拉斐爾在她身后亦步亦趨。
她先看了汪舒蘭一眼,這是哥哥的媽媽,她見過不少回,不是生人了。
但是對于池逸以外的人,她沒有什么交流的意愿,目光對視上,便慌忙撇開了,小手抓住池逸的袖口。
時唯唯垂下濃密的眼睫,咬著嘴唇躊躇了幾秒,伸出嫩生生的手指頭,指著池逸腰部往下,近大腿根的位置,小小聲說“哥哥,我想要,那個。”
“咳”
正在喝茶的汪舒蘭嗆咳了一下。
池逸伸手捉住她嫩白的手指,將這根手指頭從那個危險的方向移開。
“手不要亂指,不禮貌。”
汪舒蘭還沒緩過氣來,這是禮不禮貌的問題嗎
她悚然間門意識到,眼前的少女很快就要滿十八歲,早已不再是一個幼稚的小女孩,纖細的身體有著女性的窈窕曲線,白皙精致的俏臉雖然還透著些許稚氣,眉眼間門卻也已經有了幾分動人的嬌媚。
而被她拉著袖子的青年,肩膀寬厚,頎長挺拔的身材透著力量,少年時還有些過于艷麗的面容多了幾分冷峻,毫無疑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成熟男人了。
汪舒蘭不禁懊惱,她早該想到,他們都已長大成人,每天這么親近,太容易出事
“你想要什么”池逸垂眸望著時唯唯,輕聲問她。
汪舒蘭只感到一股熱意沖上腦門,“你這個禽”
“手機。”
時唯唯嘟著嘴,小手不死心地又伸向池逸的褲兜,“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