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這會兒躥過來的幾個年輕小伙子都有些沉默了。
帶著些許古怪味道的三輪車緩緩停在了路邊,眾人這才看見原來那車后兜里竟坐了四只大狗
至于為什么沉默就,看眼前這油光水滑甚至有微微發胖跡象的幾只狗,很難說他們過的不好吧
一只戴著銀色鏤空眼罩的狼青。
一只下車后前腿有稍微顛簸的德牧。
還有一只使勁兒胖的拉布拉多,渾身淺金色的毛在太陽底下都油潤的要反光
可以想見,它身上的每一塊兒膘都沒白吃。
最后一只體格稍小,可跑起來耳朵上下翻飛,恰是一只更少見的史賓格。
此刻,這幾只狗搖著尾巴,嗚嗚咽咽哼哼唧唧汪汪嗷嗷的圍著那群年輕小伙子又竄又跳,顯然激動的情緒不止人類才有。
他們神采飛揚,精神抖擻,毛色油亮,一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只略微胖的拉布拉多。
它脖子上還系著一個墨綠色的小荷包,跟一身淺金色的毛交相呼應,配色不知多高級。
這會兒它不斷的輕輕咬著面前男人的手,對方摸了摸它的頭,忍不住又紅了眼圈兒。而后蹲下來,拆開了那只荷包,從里頭掏出一枚扣子來。
下一刻,對方怔住了。
而后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唏噓的神色與欣慰交織,使他的眼神都有著格外濃郁的情感
“多多,你一直記著他呢。”
“汪”
胖嘟嘟的拉布拉多大叫一聲,而后又重新挺起胸膛,示意他將扣子塞回去。
現場熱熱鬧鬧,大伙兒都圍過來湊熱鬧,一時竟沒人在意跟三輪車前后腳停下的那輛車子。
直到后頭路上又來了一輛車頂上架著相機的車子,緊跟著的又有一人開著寧省車牌號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從里頭走出個年輕小伙兒來。
他下了車就笑道
“好好好烏磊你這三輪車技術練的可以啊上坡下坎的多熟練,我都好險沒趕上,跟著兄弟的攝像跟拍卡在路口好一會兒”
再怎么修了柏油路,鄉道還是鄉道,兩輛車恰巧在不好會車的地方挨著,好險擦傷。
而下車的張晨喊完突然又愣住了
“咦,你們都在這兒干啥今兒要在外頭吃嗎”
年輕小伙子環顧四周,躍躍欲試
“我同學說他們老家辦酒席,院子不夠,偏偏房子還靠著路邊兒。所以他們就在路邊兒吃飯,如果有車,他們就把桌子抬到一邊兒去,等車子走了再抬回來”
沒等他講完,就見圍觀人群里擠出一個年輕卻又干練的女孩子。
對方的眼神在熱鬧人群中逡巡一圈,而后盯住了最前方那輛車,眼睛一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祝支書趕緊小跑上前“領導,您看這我們還琢磨得晚一會兒來呢,都沒人來接您快快快,快進屋這邊酒席都安排好了。”
對方只有兩人,而且打扮的挺低調的。
雖然已經能看到媒體車,但小祝支書已經敏感的察覺到對方并不想太張揚。
只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卻萬萬沒想到他們會跟剛鏟完牛糞的烏磊一塊兒出現。
這搞得好半天無人關注,說起來多少有點尷尬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