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自然地應道“哦。”
夏冰戈不死心“人家拿不太動”
這次不等池淮開口,從旁邊路過的陸致已經接了一句“東西太多可以丟一點掉。”
池淮“噗哧。”
“”
夏冰戈臉上的笑容頓時全無,“同在一個隊里,怎么感受到的愛意就差別這么大呢你們這樣雙標很傷隊友的心的,知道嗎”
陸致聽不下去了,嘆了口氣,直接順手接過夏冰戈的設備袋掛到了肩膀上“可以走了嗎”
夏冰戈滿意“出發。”
兩人一前一后地離開了,林遂唐才開口“我自己拿得動。”
而不等他伸手去接,已經被池淮非常敏銳地避開了“沒事,是我自己想幫你拿。”
林遂唐“”
池淮瞥過這樣的表情忽然間勾了下嘴角,趁著旁邊沒人注意,忽然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朝我笑一下作為獎勵怎么樣”
林遂唐“”
池淮眨了下眼,神態間略微無奈“你自己沒注意到嗎,自從上次回來之后,你都再也沒對我笑過。stre,死刑也分斬立決跟死緩,我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對,你是不是好歹也直接給個痛快”
林遂唐微微一愣,忽然間也有些自我懷疑。
他回來之后,再也沒對池淮笑過了嗎
有嗎沒有吧
林遂唐自認為自己最近秉著絕對事業腦的原則,將日常的一切事物應該都處理地挺好,但是一聽池淮這樣無辜至極的神態,一下子又有些不太確定了起來。
遲疑了許久,在跟前這人這樣過分直勾勾的視線下,慢慢慢慢地,揚了一下嘴角。
就在這樣的弧度剛剛定型的時候,劉涼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傳了過來“stre你突然露出這樣的笑做什么,這是又想要刀什么人了嗎”
林遂唐的表情頓住“”
劉涼已經快步到了跟前,推著兩人催促道“你們新制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戰術我也不懂,不過時間不多了,還是先抓緊上場吧二位。”
被推著這樣走了幾步,林遂唐的笑容徹底地蕩然無存。
刀什么人,怎么就喪心病狂了,他不就是朝池淮笑一下而已有這么可怕嗎
直到聽到耳邊終于傳來了池淮沒能忍住的笑聲,林遂唐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這個罪魁禍首。
被這么一眼掃過,池淮臉上的神態也終于收斂了一些。
低地清了下嗓子,安慰的語調哄小貓似的“別聽涼哥的,你笑起來的樣子,明明特別可愛。”
林遂唐語調無波“哦。”
嗯,信了你的鬼。
兩人姍姍來遲,讓提前已經到場的夏冰戈不由地多問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