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恩,主子是好人,我這條命給她還不夠的”
“噓,小聲點,你一哥睡覺呢。”
“也只有一哥遇到這種事,還能睡得著。”
“”
他們討論許久,終于覺出困意,天色漸明,他們紛紛爬回臥鋪中,睡著了去。
不一會兒,逐水睜開一雙眼睛。
他起身,獨自到窗臺邊。
望著月亮,逐水一雙漂亮的眼眸,輕輕顫抖。
學傀術,先種傀線。
種傀線是要另人與線感應,才能出線如無線,無線是最高的境界。
陰雪青親自教導他們種傀線。
他們年紀大了,種傀線會更難,更疼,陰雪青看中追風的體格,卻沒想到,他種傀線會這般艱苦。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
陰雪青皺起眉頭。
她自語“種傀線,是最簡單的。”
她甚至都不用學,天生就會種傀線,而陰家旁支同輩,也是學一兩個時辰就行了,畢竟比起種傀線,傀儡術更難的在后面。
追風立刻呼吸一顫“主子,我可以的,我再試試。”
陰雪青道“緩緩。”
她看向逐水。
逐水死死忍著種線的疼痛,面上看不出別的,但顯然,種線失敗。
再看攬月,攬月與追風情況相似,疼得受不住,甚至落淚了。
這日的種線,只能到此為止。
到了夜里,三人對著香噴噴米飯,綠油油的菜,還有炒豬肉,不如前幾天提得起胃口。
他們很是喪氣。
他們心中想的,都一樣。
小主子把他們帶進這么好的地方,他們卻連她要讓他們學的東西,都沒能學會。
如何吃得下
追風嘆了又嘆,終于,他拿起筷子,督促兩個弟弟“別想了,先吃吧,咱們明日繼續努力,總可以的。”
到底是吃過苦的,三人將飯菜吃得干干凈凈,連菜汁也用饅頭卷了吃掉。
待得過子時,追風和攬月睡著了。
這幾日,除了種傀線,他們還要背著石頭跑步、練游泳,即使有心夜里加練,身子卻受不了,困得睜不開眼。
只有逐水一人爬得起來。
他熟記著種傀線的要領,一宿沒睡,也疼了一宿。
第一日,陰雪青耐著性子,再教他們一次。
追風和攬月,依然難以學會。
而逐水,該說他既努力,多少也有天分,傀線成功種到他身體里,他能夠感應傀線,入門了。
陰雪青愣了愣。
她本也沒什么期待,但逐水種線成功,確實是好事。
她對他說“很好。”
逐水笑了起來。
這幾日吃好住好,他臉頰上,多了點肉,瞧著有些健康的氣色,那雙眼睛更是異常漂亮。
不過,陰雪青性子冷,也見過許多漂亮的東西,不至于叫自己迷失這雙眼睛里。
追風和攬月,見逐水成功,更是著急。
這時候,追風叫傀線死死綁住,都割出血液了,再用力一點,幾乎能切斷追風的手指。
必須馬上解開。
陰雪青靠近追風。
她的手指,輕輕纏過那縷傀線,將它從追風手里解下。
她細嫩的指尖,拂過追風粗糙的手指,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氣,也撲鼻而來。
追風目光直直地凝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