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級的任務過于離譜,真正該著急的是上級,而不是她這個辦事仔。
因殷不惑的事業屬性拉滿,九明宮的效率奇高無比,不到一個月,魔尊的大婚,就準備得差不多。
結契當日。
溫雪青穿著紅與黑交織的婚服,這衣服很重,她走路,腳底板都是貼著地板的,摩擦摩擦。
殷不惑一身黑衣金邊衣裳,更顯貴氣。
他依然帶著面具,不過為了迎合喜慶氛圍,他把面具換成紅色的。
一人就在座上,接受萬魔朝拜。
完事后,溫雪青起身,她走了兩步,才到長長的拖尾,差點一個趔趄,去拉殷不惑的手。
殷不惑避開溫雪青的手。
溫雪青“嘶”了聲,完蛋,她要摔倒了,在眾目睽睽之下
萬幸,千鈞一發之際,自己卻猛地被殷不惑攬住腰,他一個打橫,毫不費力將她抱起來,走下高臺。
溫雪青靠著他的肩膀,盯著殷不惑下頜,有點呆滯。
而臺下,眾魔們更是眼觀鼻鼻觀心,怕唐突魔尊和尊后,畢竟,魔尊難得有如此心悅之人。
殷不惑抱著她,一路走到哪,宮人們就垂下頭。
直到他們步入后殿,一間寬敞的寢宮,這是殷不惑的寢宮。
卻也是他第一次進來。
他從來只在元武殿休息,反正以前在暗域也等于沒休息。
他把溫雪青,放在床邊,順著他的動作,他們的衣衫交織,玄色、紅色、金色,十分迤邐,有什么隱隱浮動。
一人面面相覷。
溫雪青眨眨眼,道“沒想到陛下竟這么喜歡我。”竟一路把她抱到這兒。
殷不惑“我不是。”
方才,他走在溫雪青前面,溫雪青要碰他的手,讓他突的記起,他被她舉著手,當著十一宮長老,發出一些奇怪宣言的回憶。
他就怕她再來一次。
所以避開了。
結果這家伙竟然是差點摔倒,殷不惑只能攬住她的腰,一握。
但是抱起來,真的不是他故意的,是太順手了。
她的腰肢細膩,身上軟軟的,有種淡淡的香氣,那雙透著清澈與愚蠢的眼睛,只看他,只有他。
于是,他的雙手在腦子思考前,就行動起來。
結果這一抱,全部人都低頭回避,他無法,也只能把人這樣帶回寢宮。
真是一次,本想避免尷尬,結果化成超級尷尬的經歷。
那么多人看著,他怎么就抱起來了呢
魔尊的人生,又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這些,他都還沒說出口,溫雪青就松了口氣,順勢往床上一躺,嘀咕了聲“那好,睡覺啦”
殷不惑皺了皺眉。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只不過,魔尊是第一次,想來想去,也沒發現哪里不對,眼看溫雪青真要閉眼睡去,他手指彈了下她的發冠。
發冠很重,溫雪青頭皮一緊,睜開眼睛。
殷不惑“不摘了”
溫雪青“唉。”
她慢吞吞爬起來,慢吞吞地摸索頭上飾品,半天沒找到扯出發簪。
因入夜過了戌時,東宮不能留人的規定,夜里,東宮是沒有任何奴仆的。
殷不惑冷眼看她自己動手摘發飾。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忍不住,幫她拿下發飾,一根根紅寶玉金簪,在他手中,她的頭發變得輕便許多。
溫雪青高興“謝謝陛下”
殷不惑“”
接著,溫雪青又在魔尊的“服侍”下,脫去婚服,只著里衣,洗去臉上脂粉,渾身清爽,又要睡了。
殷不惑又把她提起來“不洗澡”
溫雪青“”你這魔尊怎么回事,還是個潔癖
不得已,溫雪青在后殿一汪活溫泉中,舒服地洗了個澡。
穿衣服的時候,她突的反應過來。
洗澡過后,難道是要
啊,也不是不行,出力的不是她就行。
她十分淡然地回到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