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夜梟戈登局長恨不得現場表演一遍暴跳如雷。
所幸在可憐的局長仰天長嘯之前,一道輕盈的紅色身影落在警車上。
“嘿,局長,羅賓快遞到站,我先走了”
提姆松開捆繩,讓五花大綁的謎語人掉在一眾警員之中。戈登局長嘴剛張一半,眼前的紅羅賓便抓住飛鉤沒了影子,只留下地上被堵住嘴的謎語人奮力掙扎。
謎語人因為被堵上嘴而不能分享他超棒的腦筋急轉彎,不由得流下來清澈的眼淚“唔唔唔”
“閉嘴吧,尼格瑪,滾回去好好改造”
局長的怒吼飄蕩了老遠
高樓之上,夜翼遠望著阿卡姆斷裂的外墻,一手托腮,沉默不語。
直到哈氣連天的羅賓從下方陽臺翻上來,迪克伸手使勁揉了揉三弟提姆的腦袋,差點將他老弟的眼罩揉歪后,這才開始談論正事。
“我站在21層的天臺上,都可以聽見警員們的抱怨聲。”迪克聳了聳肩膀。
作為蝙蝠俠的初代羅賓,現在布魯德海文的義警夜翼,迪克他大學畢業后就入了警員這一行。干一行愛一行,所以迪克對同行的痛苦和額外工作量幾乎是感同身受。
“幾個星期前,小丑在被送去檢查的路上金蟬脫殼,拿他的一名整容的手下充數,騙過心理醫生和押送警衛逃之夭夭了。我比對了那名偽裝小丑的dna,他只是一名喜劇演員,或者說那人的工作為演員也有些勉強湯姆麥卡,在跟著小丑混之前,他是一名下城區的流浪漢,每日靠在公園內表演默劇,順帶乞討為生。”
提姆剛起床就被蝙蝠俠喊去做任務,此時神情憔悴,怨氣比鬼還大,甚至怨氣深重到連迪克都縮了縮脖子。
“謝了,老弟。我是說,b一定會感激你的付出的”
“但我覺得不止如此。”提姆揉了揉干澀的眼睛,他轉身望向哥譚郊區的連綿山脈,盡管沒有望見隱藏在山脈深處的厄舍府療養院,卻若有所思的道“他會不會是故意的”
“你是說我們的伯我是指夜梟他不一直都是有意的”
迪克愣了下。
“我總覺得夜梟是想放小丑女去找小丑,壞事會互相疊加,反派也會互相吸引迪克,你之前沒有回到哥譚所以不清楚,上月末阿卡姆就已經發生過一次越獄了。”
提姆試著放松眉頭。
“就在上個月末,死亡射手趁著守衛換班,翻越了圍墻,至今行蹤不明。接下來是雙面人,他收買了守衛,趁著死亡射手越獄的空檔混入洗衣車越獄,雙面人最后一次留下的蹤跡是在下城區的犯罪巷附近”
“而除了這兩個超級反派,從上個月開始,因為守備怠惰,從阿卡姆越獄成功的普通囚犯高達23名,他們就像是一滴水混入大海一樣,在哥譚這個大坑里面沒了蹤影。”提姆回憶道,他說著有些意猶未盡“我們找不到這些越獄的神經病朋友們,但經過調查,發現那些怠惰的守衛都受到了一筆不明轉賬我今早才成功黑掉轉賬地址,是小丑沒瘋前居住的公寓”
“所以”
迪克將鋼棍搭在肩頭“你的意思是小丑是策劃者,他知道這些越獄的囚犯躲在哪里我們的好大伯是故意把囚犯放出去,讓這些b的黑粉去和小丑匯合的”
提姆打了個哈欠,搖晃著因為缺覺而混亂的腦子,不由自主的說出聲“迪克,有沒有一點像是放長線,釣大魚”
“嗯,有意思。”
迪克放飛思緒,不由得回想起曾經和小托馬斯伯伯在哥譚的污水坑中釣魚,結果釣出來一只“克蘇魯”。
并被那只自稱受“不可名狀的大祭司”派遣而來的大章魚,拿著“光輝的偏方三八面體”耐心詢問是否愿意了解“我們的天父,我們的主,我們敬愛的奈亞拉提普”的倒霉奇幻童年1
所以,做人類啊,童年需要治愈,少年需要歡樂,不然就容易滋生出心理或精神上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