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蝘蜓干脆將頭側到另一邊,移動時將微涼的龍尾夾在大腿內側,并于夢中下意識蜷縮起來。
他的尾巴尖由于過于柔軟,也被主人于夢中握在手里,貼在光滑的胸膛處,只見龍靈青色祥云一樣的鬃毛隨著呼吸間的空氣,被吹的輕輕顫抖。
可即使青年的睡顏疲倦,卻仍舊無損其清美絕倫的相貌。垂落的長睫在皎潔如月的臉頰上勾勒出一彎蝶翼的弧影,鼻梁不同于歐美人輪廓分明,更有種溫婉的挺翹精致,沉睡中的唇瓣帶有一些妍麗的血色,并輕輕地抿起。
摩羅斯知道當青年清醒時,舉手投足間無論拒絕或者接受,都有幾分禁欲冷清的倔強,用現在亞裔姑娘們的抽象網絡語言描寫,就是他把一個綠色網站的高嶺之花師尊式美人拉到花市給弄臟了但摩羅斯卻仍然覺得這是他應得的獎勵。
畢竟當青年在熟睡時,如無辜的幼貓般抱著龍尾趴在床上,腰線凝練流暢,腰窩小巧可愛,也簡直是不體諒一名在人間活了三十多年的怪物了。
青年簡直是快要把人給色瘋了
“摩羅斯”電話那頭炸開一聲嚴厲的督促。
“”
空中胡亂扭曲糾纏的黑影好懸才找回理智,男人收回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力量,他的眼睛已經變成猩紅一片,喘著粗氣重新拿回了手機。
“你從療養院出來,可以,但我必須需要一個理由”
另一邊的蝙蝠俠的聲音非常凝重冷硬,隱約傳來機車發動的聲音,應當是人正在朝著酒店位置匆忙趕來生怕下一刻哥譚大酒店遭遇怪獸襲擊,被摩羅斯砸出來一口大洞,再往洞上掛一條“歡迎來到哥譚”的笑臉滑稽橫幅。
勿怪蝙蝠俠警惕,因為這事他老哥十幾年前真做過,但是在哥譚警察局。
又因為摩羅斯真是屬于有醫學認證的蛇精病人,所以當年被炸的倒霉前任gcd局長表示大為震撼,也不得不精神崩潰地讓韋恩夫婦將他們的大兒子領回去,并就此宣告退休,把局長的位子換給蝙蝠俠的好幫手戈登先生來坐。
嗯,這樣一回憶,就感覺摩羅斯當年根本就是故意趕前任局長下臺的
蝙蝠俠“”
他拿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恨不得將接電話的人瞪出來一個大洞。
而手機那邊只傳來一聲“冷靜點,我親愛的老弟”
摩羅斯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愉快的聲調“呼,親愛的家人,我只是最近發現了一件重要的大事,我不能在厄舍府蹲小黑屋了,我必須要出去走走。”
一邊說著,男人垂下眼睛,隨手把玩著自己的單邊眼鏡鏈子。
同時,看見身側青年睫毛微顫的那一刻,摩羅斯撩起一縷青年散落于紫紅色絲絨枕套上的長發,放在唇前吻了吻。
一見鐘情,再見結婚,恐怕對他來說并不顯得突兀。
因為摩羅斯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甚至不屬于人類,他或者祂只是跟隨“世界化身”投生的“世界規則”的人形實體。
終其一生,他都在等待“世界的化身”順著命運的指引,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終其一生,他都準備和忘記一切的“世界”重新相逢。
而現在,常人覺得他又開始發瘋了。
其實,他無非就是重新等到了
對摩羅斯來說,童年時的記憶模模糊糊,卻永遠將失去的那人的影子刻印在腦海中。
只是再次相見的下一秒,就讓他想起來了一切的故事和過往,也讓一只久在人間徘徊的怪物重新找到了港灣和故鄉。
使他恨不得想將對方攬入懷中,一口吞沒。再仔細照顧,細心安放,最后帶著任何人都無法窺見的青年沉入海底的黑暗深淵。
那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只有不斷前進的時光推動命運鐘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