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想不透異能道具的運作原理,但在我戴上戒指并且去特務科所有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那里識別出來的都是青川正平之后,我信了。
異能技師是很厲害的。
就算他用香味作為啟動開關。
我對他表達了敬佩和感謝,并且提出了關于香味的疑問。最終得知了那是他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在成功掌握了戒指的使用方法之后,我戴著戒指去了港口黑手黨大樓的附近。
當初安吾潛入港口黑手黨所用的方法是伙同強盜竊取了港口黑手黨保護的公司資金,由此被追捕,并借此機會加入。
可是以青川正平的身份,大概率那樣做是行不通的。我審視了一下自己拿的身份卡曾經是一名普通社畜,現在是一位因公司倒閉在家閑賦好幾個月的失業人員。
因為曾經工作過的雜志社倒閉了,本人還曾經是那場異能殺人案件的受害者。所以現在想找一份新工作,好像是個合理的理由。
想在港口黑手黨掛名其實并不難。只要隨便去其轄區的地盤給當地的管理小頭目繳納入會金,再認個大哥,就算是掛名了。以后只要聽從上面的武斗安排跟著打架,說出去也就算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但是想要加入港口黑手黨內部的話,要么是異能者,要么有非常出色的技能,更需要耐心。哪怕是信息搜集能力強如安吾,也是在潛伏了一段時間之后才找到機會嶄露頭角的。
不過好在我在附近酒吧聽到了一些有用消息。太宰干部叛逃的話,也會影響港口黑手黨成員的變動。那也許就是我可以掌握的時機。
當然除了測試戒指穩定性和搜集信息之外,還有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情等著我。
在走出酒吧之后,我干脆脫掉戒指,變回了本來的樣子。我坐到了不遠處的咖啡廳里,透過窗戶正好就能看到港口黑手黨大樓的門口,那里來來往往進出很多人。
在天色漸晚的時候,我就眼尖的看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白色身影走了出來。
將杯子里已經放涼的咖啡一飲而盡,我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緊接著,我就看到了那個白色身影同樣接起了電話。
“喂”我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內心的愉悅又隨著說話的語調散發了出來,“森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他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背景的汽車鳴笛聲就將他的聲音渲染得有幾分失真,“狩君,你在家嗎”
家。
他將家這個單詞說的如此自然,讓我瞬間忘記了臥底的事情,只想和他再多說幾句話。
“森先生。”我看著那個白色身影隨著人群過了馬路,距離咖啡店越來越近,又情不自禁道,“你找找我好不好我正在看著你。”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白色身影四處張望了起來。他有幾次視線已經掃過咖啡店了,卻又蜻蜓點水般的轉移開了。旋即,他像是已經發現了目標,向著咖啡店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
我沒有再講話,聽著電話那頭他輕微的呼吸聲,想著等他忍不住問我究竟在哪里的時候,再告訴他答案。我喜歡他將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喜歡他找我,喜歡和他玩這種幼稚的小游戲。
可是森先生好像也明白我的心思,他倔強的不肯說話,可能是不服輸,也可能只是在逗弄我。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卻也不肯做率先開口的那個人。
我看著桌前咖啡杯中殘存的液體,聽著電話那頭背景音中嘈雜的人聲和汽車聲逐漸變小,最終和咖啡店的輕柔背景樂同步。繼而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陰影,伴著我所熟悉的味道。我笑著抬頭望去去,面前之人的聲音和電話聽筒中的聲音就合二為一。
森先生同樣笑著指了指電話,他說“狩君,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