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不知道怎么形容現在的狀況,他的耳根沒由來的有些許發熱。此時此刻,他那雙棕褐色眼中的視線正不斷地左右飄忽,不知如何開口。直到最后,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
“真的、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身前的兩人同時笑著點頭,道“這樣就可以了。”
沢田綱吉有些難為情,他抬眼看著面前似乎十分開心的兩個人,心下輕輕嘆了口氣。隨后俯下身,張口咬過他們遞來的冰激凌與可麗餅。
在他醒來之后,本來是要帶著瓜再去獄寺隼人與山本武那里道歉的。為自己的態度不好而道歉。
然而當自己見到他們,道出歉意話語后,對面的兩個人卻都呆滯住了。最后,山本武突然開口道“如果是為了表達歉意的話,那,阿綱和我們一起去散步吧”
“散步”沢田綱吉不解。
獄寺隼人點了點頭,道“他說得對,十代目。和我們一起去散步吧”
沢田綱吉雖然心下帶著些許疑惑,卻還是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其實沢田綱吉心下還是有些期待,畢竟他在過去的二十多年里,從來沒和別人一起出過門。他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現在一想到能有同行的人在身邊,他也有些興奮。
但讓沢田綱吉意料之外的事情是,自從腳踏出門外的一瞬間,事情開始變得不可控起來。
最初是獄寺隼人開口的一句話,這句話就猶如被狂風席卷的火焰一般,火勢愈發高漲起來,隨著烈焰熊熊,燒向一片草原。
“喂,你離十代目遠一點啊”
沢田綱吉夾在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中間,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他只是略微茫然地看向獄寺隼人,視線里帶上些許疑惑。
但緊接著,仿若席卷狂野草原的傾盆大雨,滿天烏云聚集,雨水就此灑下。試圖將在草原上因風助長的火焰澆滅。
“哈哈,不過現在看起來,是獄寺你快要擠到阿綱了哦獄寺,你也太沒有距離感了吧”
“你的鞋都快要蹭到十代目的鞋了,到底誰更沒有距離感”
將這場風暴盡收眼底的沢田綱吉吞了口口水,隨后沒由來地感覺到有些緊張。這樣的氛圍真的不奇怪嗎雖然兩個人好像并沒有發怒吵架的樣子,但是為什么會是這樣硝煙彌漫的感覺肉眼不可見的戰爭該不會正在悄悄進行著吧
沢田綱吉那雙薄唇抿起,他微微皺起眉,隨后疑惑道“那個我從之前就想問了,那個我們是什么關系啊獄寺先生,山本先生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記憶還不夠全,我印象之中,似乎還是少年時期”
隨著沢田綱吉的問話說出口,他有些不自在地用拇指輕輕撓了撓臉,隨后道“云雀先生也是在回憶的碎片之中,你們都是少年的模樣。但現在很顯然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對吧”
“啊,還有之前那位甜點店的老板先生,六道先生。雖然我還沒記起他,但總覺得,他也是很熟悉的人。”
“所以”
“我們是什么關系是那種相伴許多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