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碗快速走出去,到門口之后才任由兩行清淚滑落。
這幾天,青姝身體里的藥效越來越排斥了,她開始咳血了。
話說不到兩句,就開始咳,沒有了青姝的歡聲笑語,整個院子都沉寂了起來。
附近的蟲鳴鳥鳴都不再響起,周圍仿佛被籠罩上一層蒙蒙的薄霧。
向槐站在藥爐前雙手都在顫抖著,眼淚一滴一滴,擦了又掉,卻怎么也止不住。
趙宥醇已經將自己關在屋子里,幾天沒有出來。
沈塵已經昏迷幾天了,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青姝讓向槐時不時去他房間看他,確認他還活著。
“砰”
院門被人一腳踢開,與此同時,周圍的蟲鳴鳥叫,瞬間響起。
來人一身黑衣,身形線條流暢而筆直,面色清冷。他拎著一個白胡子老道,一身黑色的道袍。
他松手時老道沒了依靠瞬間到底,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奴婢見過安王殿下。”向槐看清來人,馬上行禮,隨后看到了老道驚訝極了,“孟,孟老先生也來了”
秦聿安看著在搖椅里的青姝,那雙靜默的眼神,異常冰冷。打量了片刻,終于出聲,“她,沒死吧”
青姝聞聲望去,他長身玉立的站在那里,衣袂飄飄,容顏清雋,恍若謫仙下凡塵。
這是臨死前的福利嗎
臨死見美男,此生足矣
青姝再次醒來之后,不見趙宥醇和秦聿安的身影了,給她把脈的是孟聽云。
當朝第一國師,長生不老藥,就是他和其他術士研制的。
之前沈塵被抓的時候,他看過無救。還有那天在長生儀式上,急速衰老的那些人,他也沒辦法救。
這次,因為趙宥醇這個比較離經叛道。他膽大,前人沒有試過的方子,或者是沒有想到的方子,他都敢一試。
碰巧,這次,趙宥醇試到點子上了,青姝和沈塵都有救了。
但是藥材非常之珍貴,舉國就那一點份量。只夠一個人復原的,而且半月一次,要八個療程,方可痊愈。
孟聽云說完這些的是,趙宥醇急匆匆的趕回來了,“師傅,辦妥了。皎夫人答應借寒冰浴池給我們用了”
他正勻著氣,孟聽云瞪了他一眼,“別亂喊,誰是你師傅這個是藥方,其他的都交給你了。”
“什么意思”趙宥醇接過藥方,立刻明白了過來,“您要走了不小住幾天”
“哼,我在你這里有什么好住的啊。我本來就是被安王揪過來的,與你這等亂臣賊子在一起,再不回去,怕是小命不保。”
趙宥醇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孟聽云已經快速離開了。
安王找來的
對于,這個救命之恩,青姝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