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漆黑一片,只有嗚嗚作響的風聲和抄手游廊兩邊被吹得擺動的樹影合著飛雪作響。
“姐姐,前面有光”
麝月指著前面不知何時出現的小門,激動的說“咱們應該是到了。”
許雯微瞇了眼睛,透過昏暗的光線看過去,只見順著游廊右轉的山石后面,一扇沒有掛燈籠的小門赫然立在前方。
見果然有一扇門,她心里一松“應該是到了,咱們快過去。”
兩人匆匆的穿過假山,到了小門的石階上后,麝月一手攏著衣裳,一手抬起來去敲小門“開門。”
“吱”
麝月的手剛一沾上門環,面前的木門就被風吹開了。
“麝月。”許雯見麝月愣住,跺著腳看向門里,狐疑的問“怎么沒人守著。”
“不知道,我一推門就開了。”
立在前頭的麝月收回手,偏著腦袋往大開的門里看了一眼“姐姐,里面沒聲音,守門的婆子應該吃酒去了。”
“阿嚏那咱們進去吧。”
許雯猛地打了一個噴嚏,抖了抖被雪水沁透了的身子,快步往門里垮了進去。
窄道里面的確暖和一些,不過這小門口雖有燈亮,可卻安靜極了,她疑惑的往里面打量了一眼,回身看向仍舊在門外的麝月“里面沒風,你快進”
話說到一半,一道女子低吟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她心里猛地一跳,倏地轉頭看向巷道另一頭,忽然意識到什么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快出來。”
門外的麝月一驚呼沒說完,就在這時剛剛還大開著的木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許雯“”
她快跑兩步,眼睜睜看著門眼前關上,心里的臟話都要破口而出了。
扯了幾下門栓,這門是關得緊緊的,完全是沒有人力能打開的意思。許雯暗罵了一句,錘了一下門,心慌的回頭看向巷道的另一頭“真倒霉。”
合著這是請君入甕啊。
她苦笑了一下,看著巷道兩邊掛著的白色燈籠,上面一個個黑色奠字明晃晃的映出眼簾,努力深呼吸。
既然跑不掉,她索性轉頭看向旁邊掩著的小房間。
門后的小屋一般都是值夜婆子的地方。
此刻里面黑漆漆一片。
不過對比外頭白色燈籠散發出來的燈光以及另一頭若隱若現的低吟聲,這間沒有任何動靜的小屋子明顯就正常多了。
沒有過多的猶豫,許雯一把推開了面前兩扇門,快步踏了進去。
“怎么一股香燭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