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沙漠遺民們最單純的想法。
“哈什么淫亂,你明明很喜歡看我們打赤膊的身材吧。”
“薩梅爾,不要對殿下不敬”
薩梅爾嘖了一聲,卻還是挺了挺自己的胸,巧克力色的肌膚上還有汗珠滑落,你眼神游移一瞬,清了清嗓子“總之,這樣很不好,會帶壞小孩子的。”
薩梅爾很想說,沙漠中的小孩子,懂得也可多了。
這件事不了了之,不過并未影響節日氣氛,村子里的葉輪舞者,為你跳了花神誕祭的舞蹈,妖嬈的舞姿,柔弱無骨的身體,就像她武器中的魔靈蛇一樣,你為這個女孩擲出一捧鮮花。
她拿著鮮花,柔媚的跪坐在你身邊,為你斟上一杯甜美甘醇的麥子釀,依偎在你的身邊,她武器中的魔靈卻不肯回去,蹭了蹭你的手臂,得到主人的一聲呵斥后,轉而纏繞上你的腳踝。
韋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殿下這樣,真的很想沙漠古老王朝中的暴君,那位圖特摩斯三世。”
“你是生論派的學者,也會讀歷史類的書籍嗎”
韋伯笑“我只是專精生論派研究,但并非對歷史一概不知,人若是連自己的來處都不清楚,也太可憐了,說到那位圖特摩斯三世,他是個偉大卻又暴虐的帝王。雖然他在位時,圖特摩斯獲得了最大的版圖,但他殺人成性,荒淫無道,甚至他出臺法律,身為帝王,能夠享有王國內所有少女的初夜權。”
他對你擠了擠眼睛“殿下現在的生活,也跟那位陛下不遑多讓了。”
你想要反駁,然而剝好的葡萄送到你嘴邊,左邊是捷麗,右邊是葉輪舞者,你確實無法解釋。
過得跟酒池肉林的商紂王一樣。
你跟韋伯說起商紂王的故事,這個故事中也有一個傾國傾城的狐貍精。
韋伯覺得你意有所指“將王朝的覆滅推在一個女人身上吧,真是滑稽,不過是當政者為自己君王找的無能借口罷了。”
“有的哦,一個女人引起了一個王朝的覆滅,搞得百姓民不聊生吧。”
阿凡拿著酒杯湊過來,說起了大鎮靈利露帕爾與居爾城的故事,雖然說的不慎詳細,但聽到這位鎮靈因為愛人沒有達到自己的期望,就詛咒其三代而絕的故事,你差點出了一身冷汗。
酒過三巡,你的臉頰上已經浮現陀紅,想要回房休息,傭兵們卻已經喝嗨了,圍著篝火仍舊不愿離去。
轉過一個拐角,你撞上一堵肉墻,并不疼,只是撞的你有點暈乎乎的。
是萊伯哲勒,他低頭看著你,眼神有些奇怪。
忽然握住了你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就只喜歡薩梅爾的嗎,不喜歡我的嗎,殿下,我擁有比他更加強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