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面具的人不知從何現身,聲音從面具后傳來,“當班時間,請您叫我的代號,三代大人。”
“宇智波那邊的情況,你再匯報一下,我綜合考量。”
“自那次之后,她刻意回避了和宇智波的相處。”旗木卡卡西盡量簡潔的匯報,“關于上次,她腦中留有幻術的痕跡,現場并未察覺有施術者,除非對方強過我,或者專精隱匿之術。不確定幻術對她的影響,和之后的回避有無關系,目前只能初步斷定,她本人對宇智波遺孤沒有威脅和企圖。”
“是嗎。”三代目聽完沉思了一會,最終下了決斷,“你去根,把人帶出來,說是我的命令。”
“如果團藏不從”
“你可將剛才的判斷說予他聽。”
“是。”
走出辦公室,卡卡西結印消失,用最快的速度趕去了根部。表明身份和來意,他被直接帶去面見了團藏,引路的根部單膝下跪,卡卡西卻站立不動。團藏瞇了瞇眼,沒有在意這些小節,卻在聽到放人的命令時候敲了敲桌面,拉長了聲調,顯得格外不近人情,“目前還不能排除間諜的嫌疑,老夫不能放人。”
“團藏大人的意思是,您的判斷能凌駕于三代大人之上”
“老夫沒有這樣說,只是既然來了根部,該走的流程總要走一趟,如若能確認沒有威脅,老夫也不會為難一個小丫頭。”
“可您口中的走一趟,怕是出來手腳都不全了,這樣未免太過,我想您也不想同三代為此產生齷齪。”
“區區旗木,卻句句為三代左右,你家父如若地下有知,必定也欣慰自己的選擇沒能葬送你的前途。”
卡卡西沒有被這句顯而易見的挑釁影響,他只是靜靜站立在原地,片刻之后有人上前來稟報,壓低聲音在團藏耳邊說了幾句,團藏便忽而松了口,“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帶走吧。”
旗木卡卡西挑了挑眉,似乎在評斷他話語的可信度,身體卻已經跟上帶路的人而去,他們走了許久才走到一扇緊閉的門口,不用多說便已經嗅到門內傳來的血腥氣息,卡卡西暗暗握緊了拳頭,伸手推開了門。
明明上午還在便利店和他插科打諢的人,這會卻已經伏在地上,安靜的沒有任何起伏。
“刑訊手重了些,沒能熬過去,尸體你帶走吧。”
卡卡西捏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最終砸在身邊的根部臉上。后者沒有因為他的失態而有所反應,倒在地上的時候依舊板著一張公事公辦的嘴臉,不帶一絲情緒起伏,這讓卡卡西收回了原本打算揮出的第二拳。
這種被抹殺了感情的機器,同他去爭也沒用,不過只會留人口實。只是短暫的失態,卡卡西已經收斂住情緒,走進房內伸手抱起了她,再次確認沒有生命體征之后,垂著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