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手“那有個人在偷窺我們”
一聽有人躲起來偷窺主家,仆人們立刻慌亂起來。剛才教授她們馬術的馴馬師立刻跨上自己高大的馬匹,朝那個方向奔去。
身旁的小女仆略帶猶豫地說道“會不會是貝恩呀。”
“誰是貝恩”朵瑞亞問。
“他的父親以前是莊園的男仆,他也是,但是”女仆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他精神有點問題,是個瘋子。德溫特先生看他可憐,留他在莊園里生活,還給他準備了住處。但他經常跑到外面來,整天不知道做什么,搞得臟兮兮的。”
“他經常躲在海邊嗎”艾爾西問。
“是的,有仆人問他,他就說自己在撿貝殼。可哪里有什么貝殼好撿,我們這里沒有沙灘,只有防波堤和碎石頭。”
沒過多久,馴馬師就騎馬回來了。他的身后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魁梧,肩膀上扛著把獵槍,另一只手拎著旁邊人的衣領。他們來到朋友面前,那個扛著獵槍的男人率先問好“下午好,女士們。不知哪位是德溫特太太”
朋友和他問了聲好。
來人叫做朱利安上校,是本地的治安官。他正在附近巡查,看到馴馬師要抓貝恩,就一起幫忙把人帶了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上校先生。”
“舉手之勞,夫人。我是馬克西姆多年的好友,你們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也請放心,我們郡里面的治安很好,最多也就是誰家種的土豆被人偷了這樣的小事。”
“但我們看到這個貝恩先生剛才在偷看我們。”艾爾西把目光投向了貝恩。
他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仆人制服,頭發亂糟糟的,胡子拉碴,雙目呆滯,嘴角隱約還帶著些許口水的痕跡。他邊癡傻地笑著,邊用渾濁的目光來回看著她們。
“你在做什么呢,貝恩”艾爾西問。
“呵呵我在撿貝殼。”
“你在樹林里撿貝殼”
他搖著頭,雙手拽著自己許久沒洗的衣服。旁邊的朱利安上校嘆著氣“唉,他確實是神智有些不清醒,腦子受了刺激。但是他家好幾代都是馬克西姆家的仆人,考慮到感情,也不好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他以前是發生過什么嗎不瞞你們說,我是一位精神病院的護士,也許我能夠看看他的情況。”朵瑞亞跳下馬,走到他們身前,“他的狀態保持這樣多久了”
“呃這幾年吧。”
“是一直如此,還是說突然之間這么嚴重”
朱利安上校也不太清楚,旁邊的仆人幫忙回答道“一開始只是他脾氣變得有點古怪,不和大家說話,也總是躲著人走。后來慢慢的,他就開始胡言亂語,大概一年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