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妍直了直腰,“王爺,妾身知您在朝堂步履維艱,所以一言一行慎之又慎,便是腦子暈乎了,也斷不可能說出那番話來。”
秦書妍看向蕭秉言,“王爺,此番必然是有人陷害,前日妾身只說,為楚家三姑娘引薦位名醫。妾身愿意性命擔保,絕對未曾說過別的話,莫不是楚國公府”
簫秉言揮了揮手,“若是楚國公府做的,怎會說是楚三姑娘不滿京中大夫的醫術,算了,此事我已向父皇請罪,就此打住,日后說話先過過腦子。”
一則傳言倒不會真讓父皇疑心厭棄他,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后面會發生什么,他也預料不到。
幾位兄長越來越穩重,幾位弟弟也都順順利利長大成人了,現在他的后宅,鬧出了這樣的事。
簫秉言只覺得心煩意亂。
況且,那還是楚瑾的妹妹,本來他便對不住楚瑾,如今還要陷她妹妹于流言之中。
他按了按眉心,忍了又忍,還是說道“你管楚國公府的事作何,便是楚二姑娘重病,那也有她父母操心,你為何要插手”
“還有,那日我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楚三說那些話,究竟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簫秉言見秦書妍的臉色變了變,在她開口前說道“當初的事早已過去,你我成婚之后也沒提過,我以為你卻沒想到你介懷至今。”
秦書妍眼眶有些紅,之前她也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誰都不提對誰都好,可簫秉言開口是什么意思,還不是偏向楚家偏向楚瑾的妹妹
秦書妍捏著帕子拭了下眼角,“王爺話里的意思,倒是比妾身還在意。”
陳王只覺頭疼,他道“可成婚之前這些事你便知曉,若是介意,當初何必嫁與我。”
秦書妍嘴唇動了動,因為當初楚瑾不在了,有生之年未見得會出來,皇子妃的尊榮有誰不動心。
如今是正妃,以后可能是皇后。
她以為陳王早晚會淡忘這些,若真心喜歡,又哪里會娶妻,哪里會納妾。
簫秉言起身道“你我夫妻一體,望日后你別胡思亂想了,更不要故意為難楚國公府的姑娘。當初之事本是我對不住如今你這般,更是要我心中有愧寢食難安。”
“天色已晚,我今日去徐氏那兒,你早些歇息吧。”
秦書妍看著簫秉言出門,屋里金碧輝煌,擺飾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她父親是吏部尚書,從前讀書識字也不在意這些,后來是覺得好,當皇子正妃好,在宴會撐場面好,可簫秉言走的這一瞬間她心里卻空蕩蕩的。
秦書妍待了許久才叫丫鬟進來收拾碎瓷片,夜色已深,她今夜怕是睡不著了。
而楚沂睡前還看了幾頁賬本,看完就在枕頭旁邊放著,一夜好眠。
次日是二月三十,也是這個月最后一天。
馬上就進三月了,初一得去萬象寺進香,今日幾位兄長要回書院,楚沂作為妹妹,得去送行。
只不過,還沒等她送人,長房那邊丫鬟就過來了,搬了不少東西。
一簍子草莓,一只燒鵝,還有好幾包五香居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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