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茹,你急什么,大家只是想多了解你一點,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待下去,就給我安靜。”紀安笑著攔下紀茹道。
就在這時,周博突然踩在一個行李箱上,然后用腳尖打開行李箱鎖扣,并用腳后跟踹開行李箱。
瞬間行李箱里面的一大堆東西亂成一團,一些還彈跳到行李箱外面,沾染上泥土。
看到自己珍貴的回憶被踐踏,紀茹眼眶瞬間紅了。
她想過去,紀安依舊攔著她,力量差距之下,紀茹根本掙不開紀安。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博等人把行李箱們打開,并輕蔑的對行李箱里面的東西評頭論足。
行李箱被專門檢查過,被拿出來的行李箱里面大都是一些玩具、零碎東西,就是有衣服,也不涉及私密,尺寸更像是紀茹小時候穿的。
可偏偏就是那么巧,行李箱里面少有的一件衣服被蹦到行李箱外面,沾上塵土變臟還不算,還被一只穿著皮鞋的腳踩上去。
紀茹順著那只腳往上看,就看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生,尖嘴猴腮的男生看到紀茹的視線,大聲驚叫一聲,彎腰把自己踩臟的衣服撿起來,陰陽怪氣道“我就說是什么硌著我的腳了,原來是一塊抹布啊。”
紀茹定定的看著他的臉,道“那是我小時候養母給我買的第一件裙子。”
養父母并不富裕,從小到大紀茹穿的很多都是舊衣服,所以小時候一件新衣服對于紀茹來說是很難得的,以至于長大了也舍不得丟。
“這是一件裙子誰看得出來啊。看這粗糙的布料,只怕根本沒超過一百塊錢,就這樣的衣服,你居然還當塊寶,這可真是,嘖嘖。”尖嘴猴腮的男生尖酸刻薄道。
“周哥,聽說紀家準備讓紀茹跟你履行婚約,天哪,你們兩個要是結婚,紀茹會不會把你們家變成垃圾堆啊”尖嘴猴腮的男生表情驚恐狀道。
當事人周博看著紀茹滿眼譏諷道“紀茹大媽,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咱們站到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長輩呢,我的妻子只會是紀瑤,至于你,想也別想”
其他男生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周博說完卻好像還不夠,他低頭看了一眼,隨機挑中一個造型粗糙的魯班鎖,然后一腳踢飛出去。
“咔嚓”一聲,本就粗糙的魯班鎖應聲碎裂,紀茹看到魯班鎖的碎片怔住。
周博卻覺得很滿意,“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對我心存奢望了吧”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魯班鎖對于紀茹來說有什么意義,但他知道那一定是紀茹很重要的東西。
而那東西越重要,他越是破壞,紀茹之后就越不可能糾纏他。
“那是我養父親手給我做的魯班鎖,并不精致,因為我養父并不是專業的木工,很多都被我玩壞了,最后只剩下了那么一個。”紀茹聲音平靜道,光聽語氣,可能會覺得紀茹不如之前憤怒。
所以紀安、周博等人并不把紀茹放在心上。
“咦,這是什么大頭貼嗎,好丑啊。”尖嘴猴腮的男生突然看到一張照片,拿起來看清楚后,嘴里發出毫不留情的嘲笑。
周博微微側頭,嗤笑道“確實難看,又黑又丑,身材看著還很粗壯。”
“不過這個照片的拍照姿勢是不是有問題按理來說這樣的姿勢,是和人合拍的才對。”周博有些疑惑道。
只見照片上,紀茹用的合拍姿勢,可是照片里面只顯示出紀茹一個人來。
突然,拿著那張照片的人像是被燙到一般,他嗷叫一聲,連忙把照片脫手。
照片輕飄飄的落回行李箱,紀茹的視線也隨著照片一起垂下。
“你們看不到嗎,照片里的另一個人,他是我的干哥哥,在我養父母離世后,和我一起生活的人。”紀茹語氣輕柔道,眼神注視著照片,好像照片上真有另一個人。
周博和尖嘴猴腮的男生有些不寒而栗,周博直接搓搓胳膊,冷笑道“紀茹,你別想耍什么把戲,想嚇唬我們,門都沒有”
“就是,青天白日的,你講什么鬼故事呢。”尖嘴猴腮的男生厲聲道,用聲音給自己壯膽。
“是不是鬼故事你們以后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先來算算這筆賬”紀茹說著猛地推開紀安,紀安猝不及防,被迫退到一邊。
紀茹按照腦中計劃的那樣迅速來到魯班鎖跟前,一手抄起魯班鎖碎塊,隨后就用魯班鎖的尖角部分朝周博和尖嘴猴腮的男生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