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茹開始學習禮儀沒多久,一天,紀安當著眾人的面說道“爸媽,過兩天我的朋友們會過來。”
說著紀安還看了紀茹一眼。
紀茹聽在耳朵里,卻不覺得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畢竟她又不認識紀安的朋友。
倒是紀盛和袁慧互相對視一眼,對紀茹道“等那天紀茹你跟哥哥姐姐一起見見客人,長長見識。”
“對了,周博到時候是不是也會來”想到什么,袁慧問兒子。
驀然,紀瑤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讓紀安心疼不已。
紀安冷笑一聲,道“當然,要知道周博可是瑤瑤的未婚夫,誰都不來,他也得來啊。”
“紀安”紀盛皺眉,看了紀茹一眼,沉聲道“當初這門婚事,定的是紀茹和周博。”
婚事之所以落到紀瑤頭上,是因為紀瑤這么多年用的都是紀茹的身份。
可紀安才不在乎這點,他聽到紀盛呵斥,眼眶驀然紅了,道“可這么多年跟周博相處的是瑤瑤,你們想婚事換人,有沒有考慮過瑤瑤的感受”
“難道知道瑤瑤不是親的,你們就不疼她了嗎”
“哥哥,你別生氣,爸媽怎么會不疼我呢。”紀瑤強忍著心里的難受,去安撫紀安道。
紀盛和袁慧沉下臉,道“我們怎么可能不疼瑤瑤,只是這件婚事并不像你們想的那么簡單。”
“怎么個不簡單法,你們就是想苛待瑤瑤去補償紀茹。”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家也不會變成這樣”紀安朝紀茹這個“罪魁禍首”怒吼道,看著紀茹的目光更是厭惡至極。
就好像紀茹不是自己有血緣的親妹妹,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夠了紀安,這跟紀茹有什么關系,她當初那么小,哪能做得了主。”紀盛勉強說了一句公道話。
雖如此,紀茹卻覺得他心里并沒有責怪紀安。
“當初她被人調換是做不了主,可是長大后,她總能做主要不要回來,從她決定回來那刻起,咱們家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紀年明明是對紀盛和袁慧說的,卻對著紀茹的方向怒吼。
“哥哥”紀瑤含淚站起來大聲制止紀安不再再說了。
再說下去,她就先紀茹一步崩潰了。
紀安越是強調紀茹,就越是讓她感到難堪,畢竟這些年她享受到的優渥生活,都是因為紀茹的原因。
身為既得利者,紀瑤做不到假惺惺的安慰紀茹,可也不至于落井下石的踩上幾腳。
“瑤瑤,你別哭,哥哥不說了還不行嗎。”紀瑤的眼淚讓紀安手足無措,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攻擊紀茹,也會連帶誤傷紀瑤。
因為紀瑤的哭泣,紀茹反倒成了局外人,不過紀茹心里并沒有太傷心,紀安不想接納她,她還不愿意承認紀安呢。
沒有期待,也就不會有失望和難過,這就是紀茹心里對紀安的真實想法。
幾天后,紀安的朋友過來家里。
那天剛巧袁慧給紀茹買的衣服全都拿去洗,紀茹只能穿上以前的衣服跟在紀安和紀瑤的身后。
看著紀安和紀瑤的背影,紀茹只覺得他們猛地不同。
在家的時候,紀安表現的極為暴躁易怒,可是現在的紀安嘴角噙笑,好像脾氣很好的樣子。
還有紀瑤,在家就像一只優雅蹁躚的天鵝,現在紀瑤更是脖頸高昂,周身好似籠罩了一層光。
看到紀瑤的姿態,紀茹也下意識把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