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南秦最大的鹽商之一。”
沈家的主要產業在十八礦,別的產業同樣很多,以錢生錢才是沈家發展壯大的原因。
西海可是產鹽的,自然也跟鹽商打過交道。
南秦以海鹽為主,北齊以井鹽為主,海鹽生產麻煩,數量質量各方面都比不上井鹽,像上都城的達官貴族,吃的都是北齊來的井鹽。
但只要是鹽商,就沒有窮的,運城嚴家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鹽商了。
云丞淮沒有隱瞞,把小北的事情全都說了,順便還加上了自己的猜測。
“當年小北家的那趟鏢,一定跟嚴家有關,嚴家這是殺人滅口,或者是有人讓嚴家殺人滅口。”
“我比較傾向后者。”
當時的嚴家只是區區一個地頭蛇,比起小北家差的十萬八千里,有何能力滅門,后面必定有人支持。
沈流年忽然睜開了眼睛,就那么躺著,目光注視著她,“你是想讓我幫忙查嚴家”
“是。”她確實是這么想的,畢竟目前她的,沒有這個實力,突然動作,還會打草驚蛇。
沈流年嗤笑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兩人只是合作關系,幫忙可沒有白幫的。
云丞淮當下也沒什么好給的,就問“夫人想要什么”
沈流年反問“你還有什么”
王府現在是沈流年管著,日后去到湘州,她也答應了把湘州交給對方管,當然了,前者是可以馬上兌現的,后者有很大的變動,相當于畫大餅了。
但是,她的權,她的錢都在沈流年管著,就差她這個人了。
呃云丞淮猶豫道“你看我這個人怎么樣年輕貌美還聽話。”
沈流年“”她萬沒想到這人臉皮這么厚。
云丞淮一看沈流年的臉色,立即改了口風,“開玩笑啊,你看我人都
在這了,夫人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講就好,能給的,我都給。”
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這句她可不敢說。
沈流年想了一會兒道“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再說。”
“那小北的事情”云丞淮的眼眸微微睜大,里面滿含期待。
沈流年沉默了一會兒,“此事,我會讓人去查。”
云丞淮的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綻放開,“多謝夫人。”
“夫人累不累,我幫夫人揉肩。”她笑著摸向沈流年的肩頸處。
沈流年的身體一僵,隨著她的動作揉開,舒服的感覺襲來,就沒有打掉她的手。
云丞淮眸子里面含著笑意,故意調侃道“夫人可知什么是妻管嚴”
“嗯”
“就是我這樣的。”她指了指自己解釋道“妻子說的話,做的事情永遠是對的,我只要聽夫人的話就好。”
沈流年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這是沒有腦子,沒有人會一直對下去。”
“我知道啊,但是我甘愿聽夫人的話呢。”妻管嚴就是無腦聽妻子的話,但這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是雙方自愿的。
云丞淮自是有自己的是非觀念,她開個玩笑罷了。
而且聽妻子的話沒什么不好的,沈流年可不是普通人。
可她的話聽在沈流年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絲暖流滑過全身,惹的身上酸軟不已。
沈流年的耳根逐漸變成粉色,然后蔓延到脖頸臉上,在不算亮的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云丞淮的喉嚨上下一動,熾熱的眼神盯在沈流年的唇上,心臟的跳動速度有些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