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說話的沈流年,忽然道“你是來監視我的嗎”
云丞淮的表情僵住,隨即忙露出一個笑容道“夫人說笑了,我怎么會是來監視夫人的。”
她確實是害怕沈流年今夜突然離開了,所以才粘著對方的,確實算變相監視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換來的只是沈流年的冷臉。
沈流年揮了揮,徐嬤嬤立即帶人把桌子收拾干凈離開。
徐嬤嬤只是照顧她生活的,一些別的事情,嬤嬤年紀大了,聽了反而擔心。
一般沈流年要商量什么事情,徐嬤嬤會自覺的離開,她只管照顧自家姑娘,不管姑娘在謀劃什么。
徐嬤嬤一走,南靈干脆的拉著小北一起,也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三個人,沈流年冷聲道“說吧。”
云丞淮以為她在跟自己說話,正好問說什么,一旁的北竹道
“主王妃。”
小北想到云丞淮在旁邊,又改了稱呼,“今日屬下帶人去了蘭慶坊,曲春樓已經盤了出去,是剛來上都沒多久的外地商戶。”
李昭賢這么快就把隱龍衛的撤走,還把曲春樓盤了出去,看來是早有準備。
云丞淮聽到此處,便明白了她們在談什么,所以北竹腳面上的血是在這時滴上的
不對,北齊的人撤離了曲春樓,那么她們就沒有遇上,那北竹腳上的血跡。
難道她們是在別的地方遇上了
很快,北竹又道“然后屬下按照您的指示,去到了水江道,果然在那里發現了北齊的人,可惜被人發現了,經過一番激戰,屬下才拿到您要的消息。”
說著,北竹看向云丞淮,等她自覺提離開。
“繼續。”沈流年盯著桌子上的茶杯,像是在觀察上面的花紋,語氣依然平穩。
北竹這才道“北齊太女李昭賢,人在千歲府。”
魏淑,當朝皇帝身邊的內監大總管,手握南秦最為陰暗狠辣的有司衙門,跟北齊隱龍衛差不多的組織四方司,人稱魏千歲。
魏淑是皇帝最忠誠的狗腿子,是皇帝手中最聽話的刀,那么北齊太女李昭賢在千歲府,究竟是魏淑的個人行為,還是另有深意呢
小說是圍繞著沈流年寫的,南秦的這些勢力高官,云丞淮只能靠前身的記憶。
北齊太女跟四方司的總司長,大內總管魏淑走到了一起,沈流年想要讓李昭賢吃虧的計劃,未必能成。
然而沈流年突然看向云丞淮,用沒什么溫度的聲音道“你可敢跟我走一趟”
云丞淮“”
“去哪”
沈流年沒有回答,就那么看著她。
她猜測道“千歲府可我還在禁足呢。”
禁足期間走出王府,豈不是給人家抓住把柄。
沈流年可不管她的猶豫,起身就往內間走去,看起來不是不走,而是要換衣服。
外面有禁軍,戍時正就要宵禁,街上會有巡防營的人巡邏,她們除非是能飛檐走壁,否則很難躲過去。
察覺到她的心緒不寧,沈流年背對著她道“怎么,你不怕我一去不回”
怕,當然怕,她很擔心沈流年會離開南秦,開啟她的圈禁之路。
可沈流年是鐵了心的要出去,她做不到就這么放任對方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