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沒有應聲,等著她繼續說。
“如今王妃懷孕,那些皇姐們子嗣艱難,保不準會出什么幺蛾子,王府上下,你負責給打掃干凈嘍,不管是什么人,你看著處理吧。”
安遠眼神一動,知道殿下是覺得王府不干凈,什么消息都能傳遞出去,想要下定決心清理一番了。
她早就提過這些,可是殿下太自信了些,讓她做好本分,不要胡亂中傷。
殿下認為那些門客是自己的心腹,她這個鎮國公府出來的人,只是代替老國公監視自己,不讓自己給太女添麻煩。
安遠越是勸說,云丞淮就越叛逆,亂七八糟的門客都住在王府里,不知道混進來多少心懷不軌的人,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她有負老國公所托。
安遠生怕云丞淮反悔似的,忙單膝跪下道“是,殿下。”
“記住,不管是誰。”云丞淮擔心安遠有所顧忌,又加了一句。
“王妃那邊呢”
沈流年那邊陪嫁的人眾多,里面的那些人肯定是以沈流年為主的。
“王妃的人就不用管了,監視好就行。”
她要是管了沈流年的人,還不知道會出現什么后果呢。
而且小說中,沈流年三天后離開王府,那么這幾天一定會跟北齊太女李昭賢的人見面。
有安遠看著沈家的奴婢,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也能第一時間得知,不會太被動。
“對了,還有一件事,王妃的人進出王府必須要看清楚了。”
“是。”
這樣的親衛就是好啊,只會遵守命令,不會去問為什么,她也不用給解釋。
云丞淮滿意的笑笑,隨手解開袖子上的繩子,“走吧,去找王妃用午膳。”
安遠“”
剛剛她送補品過去,王妃聽到是殿下送的,表情很不滿呢。
正院,沈流年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一樣的補品,不知道云丞淮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姑娘,楚湘王變的太快了。”讓人害怕。
徐嬤嬤上前一步,幫沈流年的腿上蓋上毛毯,有些憂心云丞淮的變化。
一個王上,想要整死在南秦毫無根基的她們,只要做的干凈,不讓外面出現什么口舌,就能毫無罪過的弄死她們。
偏云丞淮前面還惡狠狠的,一副要弄死她們的模樣,今天忽然變了,無緣無故的必有所圖。
沈流年端起旁邊的茶水,小抿一口,茶香在唇齒間擴散。
“跟徐大說,鋪子跟錢都不重要,保證人能隨時離開就行。”
徐大是徐嬤嬤的女兒,是一個和元,跟另一個管事的,幫她處理外面的事情。
她早就有了逃離的想法,一個人走容易,隨著她陪嫁來南秦的數百個人,就會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
所以她在把自己的人,一個一個安排出去,一下子走的太多,容易引起懷疑。
但她高估了云狗,走了一百多個人了,也沒有引起云狗的留意。
可今天云丞淮的所作所為,變化太大,絕沒有那么簡單。
要是云丞淮發現了她要離開南秦,會怎樣對她跟陪嫁的數百人要先下手為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