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濁一怔“沒有臉”
和河童一樣,又是面膜
“是,沒有臉。”徐子辰顫聲道,“它有頭,臉部是一層紅色的肉沒有五官,沒有皮膚”
說完,徐子辰又用力甩頭,試圖將自己這段記憶從腦海里擠出去。
那倒是和河童不一樣,可能是別的東西。
只是宋如濁有點想不明白。
面膜、整容的男明星、沒有五官的怪物。
怎么都和臉杠上了。
張黑狗眼看氣氛冷了,便很敬業地給徐子辰心理按摩“居士,冷靜一下,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童子,他發話了,那至少目前你是安全的。當然,我還是會按照約定做法事,幫你解決后顧之憂。”
徐子辰還在努力忘記那些恐怖的記憶,半天說不出來話。
這種恐懼感對于宋如濁來說很熟悉,他每次犯病都差不多是這樣。他能感覺到徐子辰已經找不到別的辦法應對了,才會對張黑狗和宋如濁抱有極大的希望,才會如此敬畏鬼神之事。
宋如濁很想多幫幫徐子辰。
想了一下,宋如濁又問“徐先生,你有嘗試過報警嗎,有沒有可能是什么人的惡作劇”
徐子辰嘆了一口氣,說“當然報警過。小區的監控覆蓋很完善,警察已經一一檢查了,卻什么都沒有看到,警察還查了房間里的指紋,一無所獲這小區的安保很好,劇組也給我換過房,可可還是沒能擺脫那個東西換到這個房以后,那個東西還出現過一次,就在我的床邊用它不存在的眼睛看著我”
宋如濁還有還多想問的,可經紀人上前一步,攔住了宋如濁“兩位大師,子辰已經很難受了,別再讓他說,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盡快進行法事,至少讓他安心一些。”
宋如濁看了眼憔悴的徐子辰,請求道“能不能在法事之后,讓我看看監控”
徐子辰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接下來,就是張黑狗的展示時間。
他捋了捋胡須,帶著一臉的高深莫測,用羅盤選了個花園里的好位置,讓徐子辰拿出事先備好的祭品,擺好了祭壇。
而后,張黑狗為徐子辰進行了一場非常傳統正規的道家驅邪解厄科儀。
不得不說,張黑狗作為一個道士足夠有仙氣,作為一個心理按摩師更是相當優秀,這一套復雜的操作下來,徐子辰慘白的臉都有了兩分血色,自己緩了一會兒便起身帶宋如濁去物業看監控。
宋如濁讓物業調出了徐子辰看到那個怪物那兩天的監控,認認真真地看。
圍繞著徐子辰這棟別墅的監控,確實是拍到了兩個人進入了別墅。
第一個是個高挑纖瘦的年輕女性,劉海墨鏡和口罩把她的臉給遮得嚴嚴實實,仿佛見不得人一樣,偷偷打開了徐子辰別墅的密碼鎖。
宋如濁轉頭問徐子辰“這個女孩兒你認識嗎”
徐子辰道“是我女朋友。”
經紀人臉色一變,急忙去捂徐子辰的嘴。
但已經晚了,滿屋子的人都聽到了,幾張臉同時驚呆。
經紀人連忙說“不是的,我們子辰還是單身,他只是”
“是我女朋友。”徐子辰打斷了經紀人的話,“我已經決定了要公開戀情,為什么要怕別人知道我不想隱瞞她的存在。”
經紀人白眼一翻,一把拉開了徐子辰說“我看你是瘋了粉絲不想要了事業不想要了你還這么年輕,現在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徐子辰壓低聲音,低落地說“是她不愿意,她愿意的話我立刻就想和她辦婚禮。”
經紀人直接傻眼,呆呆站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宋如濁張黑狗和滿屋子的物業工作人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能吃到娛樂圈一線瓜,目瞪口呆地站著。
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徐子辰完全不管這些,滿眼堅定地對經紀人說“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磨煉演技,等我自己有拿得出手的作品,觀眾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我的八卦上了。”
張黑狗低聲在宋如濁耳邊說“我說怎么不油了,原來是感情不順啊。果然,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宋如濁道“狗叔,你作為一名正經道士,對網絡熱梗也太信手拈來了吧。”
張黑狗“過獎過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