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看不下去,一聲國粹出口,人已經到了河童面前,手里揪住了河童耳朵。
河童“哇哇”求饒。
羅先翻白眼“差不多得了,夢里你還整這死出。”
河童連忙揮揮手,那些穿著制服的人全都整齊劃一退了下去。
河童從羅先手里解脫,立刻忍不住想炫耀,說“怎么樣,我的酒店豪華吧,是超五星標準的。”
羅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沒少看偶像劇。”
“確實是偶像劇的水平。”宋如濁看了幾眼,隨意點評道“很像是懸浮偶像劇里想象的那種豪華酒店,但和真正的超五星酒店差也太大了。服務很不行,我們站門口這么久,禮賓都還沒有到。還有,門口木雕裝飾上居然有沒清理干凈的手印。最離譜的是,花園的園藝設計也和酒店風格完全不搭,設計師美感好像不太好耶。”
河童
宋如濁突然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誠的,不是故意要嘲諷的,只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他見過的世面
但這樣嘲諷意味更加拉滿了好嗎
河童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傷害。
羅先笑著拍了下河童的頭,說“撞槍口上了吧,別看小宋一天天穿得像樸素的學生仔似得,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超級富二代,集團旗下就有連鎖五星酒店。沒事兒少在他面前顯擺。”
河童喪喪地“哦”了一聲,帶著三人往酒店里邊兒走,將注意力集中到正事兒上,說“這個酒店就是我夢的范圍,你們就在這個酒店里找,最邊緣的地方就是酒店的圍墻。”
宋如濁問“圍墻外邊是什么”
河童答“無。”
宋如濁又問“什么也沒有”
河童說“不是什么也沒有,就是無,是徹底的無,不存在,你們也不可能出去,那里是無。”
宋如濁不明白。他感覺到了自己學歷的捉襟見肘,有點兒理解不了河童的意思。
這個時候,他就很想給牧九淵發消息,問問牧九淵的理解。
只是最近信號一直很差,也不知道牧九淵現在怎么樣了。
況且在夢里估計也很難發出去。
宋如濁失落了一秒,又不敢細想下去,畢竟現在是在出任務。
羅先和佩奇也沒太理解河童的話,但佩奇反正看河童不順眼,很是不屑“你拉屁倒吧,都有人偷你家里來了,你啥都不知道,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河童不服氣,說“那是不一樣的,夢的范圍有這么大,所以有人藏起來我不知道,不是正常嗎但是無就是無,不存在就不存在,就像你不存在的顏值,是無法無中生有的。”
佩奇沒有受到一點兒傷害。
反正只要別人不說他是豬,他就不在乎。
佩奇嘴角一扯“你長這樣,憑什么覺得別人長得難看”
河童也嘴角一扯“憑我傾世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