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纏,血腥味很快就淡了,只有一股淡淡的桃子味在交織。
云筠的牙膏是桃子味的。
云暮的手攀上云筠的脖子,不主動也不拒絕,由著云筠掠奪她嘴里的空氣,吮咬她的舌頭。
云筠越親越忘情,無處安放的手漸漸有了著落,滑膩的絲質布料纏繞在手上。
云筠的手異常炙熱,碰到裸露在外許久的皮膚,有種說不出的麻酥感,云暮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云筠閉著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雙眼皮的褶皺只有很淺的一條線。
云暮突然想看看,那雙好看的丹鳳眼里現在是什么神情。
輕咬一下云筠的舌頭,云筠眉頭皺了一下,而后是更加用力地親吻。
云筠沒有睜眼,只是加重了吮吻的力道,回擊云暮的咬舌之仇。
她尚有一絲理智在,覺得不該這樣,可更多的欲望涌出來,促使她想要對云暮做更多的事。
只是親吻,遠遠不夠。
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云暮逐漸開始缺氧,哪還有捉弄云筠的余力
她伸手推著云筠,使不上力的手如同小貓的爪子,軟綿綿的,毫無威脅性。
云筠察覺到她的抗拒,心里十分不滿,拎小貓般掐住她的脖子,讓她沒法再掙扎。
本就缺氧的腦袋,這下徹底無法思考了。
云暮的手緊握又松開,慢慢抓住云筠的睡衣,任她予取予求,隨意采擷。
睡裙本來就短,現在更是滑到了腰際,什么都遮不住了。
理智全線崩潰之后,云筠更加肆無忌憚,直到掌心觸及那團綿軟,她才像被什么刺了似的,猛地睜開眼睛。
分開的唇瓣牽連著銀絲,云暮大口喘氣,眼神迷離朦朧,意識已經恍惚了。
聽著懷中之人的嬌聲喘息,云筠心如擂鼓,那種鼓噪和喧囂,讓她產生了一種危險的想法。
不如就這么將錯就錯下去吧,反正她們也沒有血緣關系。
是云暮先勾引她的,不是她的錯。
這么想著,全身血液開始沸騰,每一根神經都開始躁動,她伸手將云暮按在懷里,緊緊扣住她的纖腰。
睡裙毫無作用,那片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云暮的雪膚。
白到發光的肌膚在透肉的黑色下,顯得更加魅惑誘人,讓人想撕碎一探究竟。
云暮臉貼在云筠胸前,眼前是凸起的鎖骨,下巴陷入擁擠的溝壑,而云筠過于快速的心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
心隨意動,她張嘴舔了一下唇邊的山巒。
云筠放在她腰上的手猛然用力,差點把她的腰勒斷。
云暮嚶嚀一聲,將覆蓋在那里的布料叼起來,含糊地說“好礙事。”
云筠是穿了睡衣的,雖然在這一陣的廝磨中,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了身上,但好歹還有個蔽體的作用。
聽到云暮這么說,她的心里也生出了些遺憾,要是沒穿就好了。
欲望在翻涌,云筠剛恢復的理智又開始動搖,環在云暮腰上的手攀上蝴蝶骨,唇也貼近云暮的耳朵,張嘴噙住。
云暮輕聲嗚咽,把臉埋進她的頸窩,無意識地蹭來蹭去。
耳朵是她的敏銳之地,呼吸和觸感都聚集在一處,感覺實在太強烈了。
有種難耐的心癢和燥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覺得這樣不夠。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求,讓她渾身都在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