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恬不放心“這人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倒是挺機靈。等會你讓別人過去,他還要懷疑一下是不是拐賣人口的壞人。我還是自己去帶他回來吧。”
他剛站起來,又腿軟坐回去,賀裘只能道“那我親自過去找他,這樣你放心了吧”
他只是想讓葉恬多休息一下,但是這話在葉恬耳朵里聽來就不太對勁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給他們獨處的機會也好,免得賀裘一直圍著自己轉,顯得自己喧賓奪主了。
賀裘很快就通過攝像頭找到何施文,帶著他往后走。
“你等會幫我問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今天太不對勁了。”賀裘覺得自己應該問不出來,把這個重任交給何施文。
何施文也不瞞著他,嘆了口氣道“郁悶唄,他每次郁悶的時候就喜歡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來折磨自己,十幾年都這個德行。”
“他郁悶什么”
“愛而不得。”
“”賀裘的表情變得凝重,語氣也很嚴肅“他對誰愛而不得”
這小孩有喜歡的人了他怎么不知道對方是誰比他好嗎
各種各樣的問題縈繞在賀總心上,他都準備派人去查了,結果何施文開口給他干沉默了“我啊。”
“他對你愛而不得”看樣子不像啊,他倆不是好朋友而已嗎
何施文哀傷道“是啊,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征服他的。”
“你是怎么確定這件事情的,他跟你表白了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爸爸要撮合我們在一起,不然我還不知道呢。”
賀裘越聽越迷糊“我爸要撮合你們在一起”
他爸要撮合的不是他跟何施文嗎,怎么變成葉恬了。
“是啊,你爸那天不是暗示我找一個高管嗎。在場的高管除了他還有誰”
賀裘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最高的管理者。
“等會,你先跟我說一下,當時小恬是怎么跟你說的”
何施文把當時的事情闡述了一遍,賀裘聽完之后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但凡他們兩個人之間多聊清楚一句,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何施文狐疑地看著他,難道自己理解錯了
賀裘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釋了一遍,忍不住邊說邊笑,怪不得何施文跟葉恬的關系能那么好,兩個人的思想都一樣奇奇怪怪的。
何施文聽完之后臊得滿臉通紅“什么怎么是這樣的”
“是啊,我以為他跟你說清楚了,沒想到不僅沒說清楚,還誤會了。”賀裘笑容更明顯了,這兩人真是。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還好我沒跟他說清楚,那你可千萬別告訴他,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賀裘點點頭“行,不告訴他。”
葉恬站在窗戶前,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走回來,心里止不住地失落。
不行,他才不要躲在陰暗處當怨夫呢
他拿起桌面上的酒一飲而盡,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去。
等賀裘回到包廂時,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
服務員復述葉恬留下來的話“他說他要去找男人,找十個。”
賀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