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辭“騙財騙色又騙心,這還不是渣男啊。”
“我就說他怎么對川子那么好,原來是把他當成替身了,川子性子那么獨,好不容易邁出這一步,以為遇到了真愛,結果呢要是知道了不定怎么受傷呢。”
路星宇看他一臉的義憤填膺,神情開始變得古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他看著視頻中與秦醫生十指相扣,漫步街頭的人,對方身上似乎重現了曾經的飛揚和灑脫。他將視頻定格,懟到傻弟弟面前。
路星辭瞥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這是他拍的,路星宇想讓他看啥啊
被路星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路星辭心里不由得一咯噔,都已經這樣了,他不會是還想著裝作不知道,讓川子蒙在鼓里吧。
路星宇摘下眼鏡,按揉著眉心,他們兄弟二人在娘胎里相處了大半年,都長了一副精明相,怎么他弟就能遲鈍到這種程度呢
路星宇翻開云端相冊,找出他們剛上大學時的照片,選了一張霍川的正面照,將兩人的手機放在一起,指著照片“你見過兩人能長這么像的嗎”
路星辭手指在兩人之間比了比“咱倆啊,跟復制粘貼一個樣。”
路星宇“咱倆是雙胞胎,除了雙胞胎,你還見過兩個陌生人長這么像的嗎”
路星辭開口就給他舉了幾個撞臉的明星。
路星宇深吸一口氣“拋開這些特殊的情況不談,你見過,算了,你都懷疑秦疏拿川子當替身了,你怎么就沒懷疑一下,川子真的能站起來了呢”
路星辭目光呆滯一瞬,“別開玩笑了,川子的腿都被判死刑了。”
路星宇看出他的動搖“死刑之下還有死緩呢,再無期減刑一下,川子能夠站起來不比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靠譜嗎”
路星辭眨巴眨巴眼,“臥槽”他將兩部手機里的照片同時放大,“草草草草草”
路星宇躲開草字大軍,“人倆出去快活,你可別再想著給這個給那個打電話了,電燈泡可不遭人待見啊。”
路星辭點頭,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他只是有些好奇“你啥時候看出來的啊。”
路星宇戴上眼鏡,瞥他一眼,牽起一側的嘴角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咱們和川子從小玩到大,我又不瞎。”
路星辭瞪他“你直接說我眼瞎得了唄。”
“我沒說。”路星宇可不承認。
路星辭早就習慣他這副德行“你都看出來了,為啥不告訴我,還讓我回家等,我抓心撓肺半天,有多煎熬你知道嗎”
路星宇聳聳肩“響應老路同志號召,鍛煉一下你的耐心。”
路星辭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上樓了,擺了擺手,說“我耐心挺好,不需要鍛煉。”這一天,可把他累壞了,既然兄弟已經擺脫了綠帽危機,他也能放心去睡一覺了。
路星宇緊隨其后,“不需要鍛煉你從礦山跑回來,一待好幾個月。”
路星辭聽出不對,他爸不是又要將他趕回y市吧,那小破地方,除了山還是山,他不想去啊。
酒店房間內,秦疏給浴缸放了水,“你先泡個澡,放松一下,我去外面洗。”
霍川這次定的是套房,分為里外兩個套間,并不是富麗堂皇的厚重,反而透著田園的恬靜。
“嗯。”霍川神色淡然,心跳卻在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要想到洗完澡后會發生什么,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看秦疏。
其實,兩人都不是冷感的人,自打開葷之后,每周都要做幾次,只是這次出來住酒店,霍川總覺得好似偷情,于新奇中又多了一層隱秘的歡愉。
浴室門被秦疏從外面帶上,霍川脫掉外衣,躺進浴缸。這一天走走停停,之前倒沒覺得有多累,等到身體浸入溫熱的水中,疲乏感接踵而至。
水氣氤氳,夾帶著絲絲縷縷的柑橘清香,整個人都變得松弛下來。直到聽到外面的聲響,霍川才驚覺自己泡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