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尚穿過人群,被李隋英帶到預留的座位。
“今天這里有一半的人都是奔著秦師弟過來的。”李隋英調侃道,“迷弟迷妹能從這里排到校門口。”
陳尚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秦疏越優秀,他就越是自得,迷弟迷妹再多,秦疏也是他的。
會議開始,第一個上臺的就是秦疏。秦疏全程脫稿,交流內容深入淺出,整個人仿佛帶著歷史的沉淀從久遠的時空走來,點點智慧的靈光閃現,就是陳尚這樣的外行也是受益匪淺。
參會a大的領導也沒想到秦疏這么出色,不用預見,秦疏已經是學術界的新星了。秦疏今年不過才22歲,本科也是在本校就讀的,這可是他們a大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才,說出去就是學校的門面,嘴角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賀敏方遞給阮教授一個得意的眼神,阮教授無奈地笑笑,老賀這個弟子是真不錯,也難怪他到處和人吹噓。
不過,他徒弟也不差。
秦疏之后是阮教授的學生蘇蓋,對方能夠被阮教授帶過來,自然也十分拿得出手。
學生打頭陣,之后是兩位大佬。華國的宗教學和文學從來不是割裂的,因為是普惠性的講座,全程沒有佶屈聱牙的內容,這讓參會的所有人都聽得十分過癮。
報告之后,是自由交流時間,因為阮教授精研周易,還當場給兩個幸運兒算了一卦,將整場交流會推向了高潮。
從報告廳出來,都已經晚上九點了,校方派車將阮老一行送去酒店。下樓的時候,阮教授發現秦疏的身邊多了個俊秀的年輕人,注意到對方的面相,微微一怔。
“怎么了”賀敏方看著他忽然停住腳步,有些奇怪。
阮教授搖頭慨嘆“沒什么,你那小徒弟和他身邊那位還挺相配。”
賀敏方笑道“你這雙眼睛可真夠利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哈哈,天作之合如此
相配,萬中無一。”
賀敏方想到什么,抱怨道“我是真沒想到,秦疏會因為他那個對象三天兩頭的遲到、早退、曠工。”
阮教授懷疑他在炫耀,然后就聽賀老頭繼續道“如果不是秦疏腦子好使,過目不忘,做事效率高,這么本末倒置,我鐵定得和他好好談談。”
阮教授十分不合身份地翻了個白眼兒,他就知道這老頭是在炫耀,果然
秦疏聽到師父叫自己的名字,循聲望去,發現對方正在和阮教授說話,并沒有叫他。目光回落,看到阮教授時微怔,總覺得這個角度的他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只是秦疏翻遍記憶也沒什么收獲。
陳尚和他說話沒有得到回應,就問“你看什么呢”
秦疏收回了目光,“就是覺得阮教授有些面善,沒事,你接著說。”
出了報告廳的這一路,陳尚算是知道秦疏有多受歡迎了,過來打招呼的人就沒斷過。
陳尚在感情上從來都是個小氣鬼,特別喜歡吃飛醋,看到秦疏和人打招呼就有些不高興了,可也知道秦疏沒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就繃著臉不說話,自己在那生悶氣。
人也許在在乎的人面前就會變得幼稚吧,秦疏是見過工作狀態中的陳尚的,兩者區別不是一般的大。
都不用看,他都能想象此時陳尚的神情。妻子生氣了,他自然要負責將人哄好。氣大傷身,他還想和人長命百歲呢
手背忽然傳來熟悉的觸感,溫涼如玉。陳尚的食指很快被另一根手指鉤住,慢慢的,變成十指相扣,陳尚的不開心頓時隨風飄散,空氣中只余馨甜。
秦疏看得好笑,在他耳邊輕聲道“現在高興了”
陳尚緊了下手指,故作矜持“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