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又開始震了。
他怎么出去了
你干什么呢,也不回消息。
蘇育斜睨了一眼。
卡池里,已經要成觀賞動物景點的謝柏冬不見了。蘇育眼尖,看見好幾個人蠢蠢欲動,裝作不經意湊到謝柏冬的桌子前,動了手腳。
蘇育直起身體,打開了手機。
你在哪
謝柏冬沒回消息。
一般來說,正常人應該都知道,離開過自己視線之外的飲料是不能喝的,對吧
蘇育的食指敲著手機。
片刻后,他還是站了起來,往門口走。
就在蘇育走出門口,酒吧里的音樂聲稍小一點,低頭打字時,忽然有一只胳膊伸出來,將蘇育整個人攬了過去。
蘇育一驚,下意識給了對方一肘擊。
謝柏冬發出悶哼。
“你下手也太狠了。”
兩個人擠在一個過道里。
在酒吧里,男男女女抱在角落里親親我我再正常不過,現在同性戀婚姻法也通過了,沒多少人注意他們。
蘇育試圖和謝柏冬拉開距離,但因為過道太狹窄,失敗了。
他的手撐著謝柏冬的胸膛,掌心里都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謝柏冬似乎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個距離究竟有多曖昧,還想和蘇育說話。
“你聽我說,”謝柏冬摁住他,“你聽我說,你不能出去。”
謝柏冬狗勁兒大,用力制住蘇育時,蘇育竟然掙脫不了。
蘇育討厭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
他掙扎不停,喘息聲漸重,“我為什么不能出去”
紅綠燈光時不時撲在他們臉上,勾勒出他們優越的五官,昏暗中對視,朦朧感令人心悸。
謝柏冬一怔,“我”
隨后,他似乎越過蘇育又看見了什么,臉色一變,舉起手掌,捂住了蘇育的眼睛。
蘇育眼前一黑,同時聽見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一道沉重,一道輕盈。
“親愛的,我都說過了,不需要你給我買東西,”谷小雅挎著計煥的手臂,“我很喜歡,謝謝。”
她仰頭,在計煥的腮邊親了一口。
透過手指縫隙,蘇育還是看清了兩人的臉。
謝柏冬的呼吸撲在蘇育的側臉上,有一種潮濕的、溫暖的感覺,好像一種隱秘的親吻。
“對不起,你是不是還是看見了”
謝柏冬手足無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