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育的那個便宜弟弟蘇子晗,小時候也纏過他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是因為蘇家給他安排了很多很多的課,他不喜歡上課,于是逃課出來,能和他玩的也只有蘇育。
現在又湊到他身邊的田靖嘉,是因為之前在學校里沒什么人搭理他,同樣的蘇育也是獨來獨往,于是湊到了蘇育身邊,自以為和蘇育是樣的邊緣人,和蘇育站在統一戰線上。
在蘇育身邊的這些人,都只是受命運趨勢,“被迫”出現在他身邊。
蘇育淡淡道“注意安全。”
田靖嘉沖他擺了擺手,去找出租車了。
望著他的背影,蘇育忽然想起來那天看見的謝柏冬。
謝柏冬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樣,他身上是帶著光的。
沒有辦法形容那種光是什么,非要說的話,就像是小狗在草地上玩耍,陽光透過它毛茸茸的毛發,折射出來的那種光,松弛、愜意、溫馨,暖烘烘的。
是蘇育身上一輩子都不會有的東西。
謝柏冬的手在鍵盤上猶豫。
聊天的內容都已經打好了,就差發送,但回車鍵遲遲摁不下去。
他情不自禁會想,蘇茸現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也在和人聊天還是在某處的地方和人約會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蘇茸是做什么工作的。
難不成還在上學
或者難不成真的像白恒一說的,以釣男人為生,沒有正經的工作
謝柏冬這么一想,又不太想給他發消息了。
就在謝柏冬左右搖擺不定時,他的手機震了震,謝柏冬看了一眼來電,立刻合上電腦,去陽臺接電話。
這次花錢買消息,消息來得格外快。
對方道“謝少爺,您要我查的都差不多查到了。”
謝柏冬道“這么快”
“您放心,我們的消息來源都靠譜,”對方道,“而且您要查的東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雖然現在已經封禁,但是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知道的人不少,我們把消息給您整合了一下,大概知道個來龍去脈。”
謝柏冬垂眸,“嗯,你說,我聽著。”
他記性好,聽過一遍差不多都能記得。
對方道“蘇家和白家,確實是有些關聯的,但是關聯并不大,真正有關聯的,應該是白家和計家。”
對方道“這件事要從二十五年前說起。”
蘇育的母親計清云,當年是計家的二小姐,是計家最小的女兒,被計振雄視為掌上明珠,他最寵愛的也是這個小女兒。
計清云長相貌美明艷,不止是圈子里,就連普通人都知道,計家的小女兒是個大美女,是當時條件最好的名媛,她的照片還經常被狗仔偷拍登報,每次都能引來不少的話題流量。
“當年白家也如日中天,和謝家是國內的兩大巨頭,在國際上也有不小的影響力,”對方道,“有一天,當年的白家少爺,如今的白家掌權人白峻嶺,向計家求娶計清云。”
他們訂了婚。
謝柏冬越聽越驚,“白叔叔和計清云訂過婚”
怪不得傳出過那樣的閑話。
原來是貨真價實有過一段。
“當年這還是一段佳話,”查消息的人稱,“計振雄也非常滿意這門婚事,四處張揚白峻嶺是他的乘龍快婿,白峻嶺對計清云有情,計清云對白峻嶺有意,兩個人本該就這樣走向結婚。”
后來,就是一段橫刀奪愛的故事。
本以為該在一起的人沒在一起,計清云選擇了半路殺出來的蘇鵬正,白峻嶺之后選擇了白恒一的母親。
一段愛情故事不了了之,遺憾的全是觀眾。
謝柏冬想了想白叔叔的長相,又橫向對比了一下蘇鵬正。
感覺不應該啊。
怎么看都是白峻嶺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