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詩意偎在她懷里,不敢再動,像極了一只飛機耳的貓。
易羨舟也沒有再跟她廢話,直接抱著她出了門。
把她放進車里,易羨舟又朝著她俯下了身,發絲從肩頭滑下,絲絲縷縷地垂落到了姜詩意胸前,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無限拉近。
姜詩意心臟倏地搖晃了一下,震驚道“你干嘛”
“干嘛”易羨舟側過頭,瞇著眼睛看著她,唇角噙著一絲笑“你覺得,我能干嘛”
易羨舟的眼睛很好看,深邃迷人,里頭仿佛落著一縷煙霧,說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也不為過。
就在姜詩意腳尖繃直的瞬間,只聽“啪嚓”一聲響,易羨舟為她扣上了安全帶。
但易羨舟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將滑落在胸前的發絲撥到背后,繼續偏頭看著她,眼含笑意道“姜小姐,我雖然喜歡過女人,但現在對男女都沒有興趣,對我而言,全都是會說話的肉而已,你不用防著我。”
站直身,易羨舟“砰”地一下關上車門,繞到了另一邊。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姜詩意還有點回不過神。
坐進駕駛座,易羨舟打開導航,挑了家最近的醫院,朝著那邊行駛。
兩邊景致徐徐退去,姜詩意疼得額上冒汗,已經沒有工夫再和易羨舟說什么,只能咬牙在那兒忍著。
約摸過了二十來分鐘,易羨舟將車停到一家醫院的停車場,下了車后繞到姜詩意那一邊把門打開“來吧,我背你進去。”
姜詩意本來想要硬氣地說不用,無奈還是敗給了自己,只能按照易羨舟說的做。
到了醫院一通檢查,原來是因為姜詩意長期性飲食不規律,落下了胃病。加上她這段時間一會兒暴飲暴食,一會兒又整天不吃不喝的,病情就變本加厲地發作了。
病來如山倒,姜詩意躺在病床上,在胃部產生的陣陣痙攣之下,小臉一整個蒼白無力。
毫不夸張地說,她真懷疑自己可能要掛了。等她掛了,她的評論區絕對不會有人為她默哀的吧。
她們十有八九只會說“賤人自有天收,活該。”
這么一想,姜詩意感覺腹部更痛了。
就在這時,易羨舟拿著一杯溫水還有藥,坐到了她邊上“姜小姐,吃藥吧。”
姜詩意這會兒也沒有精神去計較易羨舟是否虛情假意,道了一聲謝,從她手里取過幾顆藥丸放進口中,和著溫水咽了下去。
可這藥也真的,太難吃了。明明已經吞下肚,那種古怪的味道卻還是彌漫在口腔和喉嚨里頭,揮之不去。
姜詩意捂著胸口,想吐。
易羨舟朝她伸出了手“給。”
姜詩意抬頭一看,只見她纖細的手指里頭捉著一枚剝開的糖果。糖果生得十分圓潤,晶瑩剔透,很漂亮。
姜詩意又一次變得沒有骨氣,從她手中取過糖果,丟進了嘴里,含糊不清道“謝謝。”
“不客氣。”易羨舟看著她“醫生說了,來得比較及時,你沒有多大問題。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是比較煩悶,但以后切記別再飲食不規律,一日三餐記得定點吃,盡量善待自己。”
姜詩意莫名有些心虛,避開了她的視線“我知道了。”
易羨舟站起身來,理了理領子“我下午約了朋友,得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休息。稿子明天再改也行。”
姜詩意撩了把頭發“好,你走吧。”
易羨舟最后一頷首,轉身離開了病房。
姜詩意看著她背影,突然有點兒搞不懂了。易羨舟,到底是個什么人
舒出一口氣,姜詩意又一次吃痛地皺了下眉。手機恰好在這時候響起,她拿過來一看,發現是媽媽許晨心打過來的。
姜詩意接了電話,把手機擱到耳邊“喂,媽怎么了”
許晨心沒有跟她寒暄,開門見山直接說“算命先生說了,你今年要是再不結婚,以后一定會不停遇渣男,卷入各種桃色事件,永世不得翻身”
姜詩意癱在床上“媽,你別信那些,都是忽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