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門的時候,李多司有些無奈地接過那一捧薔薇,隨即他眼眸微動,面無表情地說“尤尼西爾先生,你抽煙了。”
“我沒有。”
“你抽了。”
“我沒有。”尤尼西爾回答的一本正經,順便悄悄將地上的煙頭踩在腳下。
李多司直視著他,淡淡地說“請把腳挪開。”
尤尼西爾無聲地抗拒,但最后在李多司不容置疑的眼神中,他還是煩躁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就看到李多司彎下腰,撿起了他丟在腳下的煙頭,但對方什么也沒有說。
他并沒有指責尤尼西爾,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尤尼西爾看著在自己面前彎腰的李多司,因為襯衫的紐扣被他故意打壞,對方將外套扣的嚴絲合縫,此時低下頭,他也看起來那么端莊。
他抿著唇,緩緩的向他伸出手,卻在觸到李多司的發絲之后,他心尖一顫,手指僵硬而顫抖。
看起來這樣漂亮的頭發卻干枯又生澀,沒有絲毫生命力。
他輕聲說“這就是你本來的發色嗎。”
李多司站直了身體,將撿起來的煙頭丟進了垃圾桶。
“不是。”
他回答的云淡風輕,抬腳往門外走。
“李多司。”
尤尼西爾突然叫住了他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叫他的名字。
他回過頭,尤尼西爾站在門口,身姿挺立,高大又挺拔。
誰都不會認為他是名oga,因為他的肩膀看起來那樣寬闊。
“我相信你。”
這句話,是對于李多司那天晚上的回答。
他定定地看著尤尼西爾,隔著不算太遠的距離,風從他們中間肆意地吹過。
李多司一直覺得人和人之間的距離像隔著一層玻璃,哪怕曾經他和西列多交往時也不曾將這層玻璃打破。
可唯獨理想和信任不會限制在這層玻璃里,像空氣也像風,連成一條無形的線,將兩個人牽在了一起。
尤尼西爾輕而易舉的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如常長口中的調查,他們總是謹慎的面對身邊的一切。
李多司也一直都知道尤尼西爾在做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因為他為邊境星付出了十多年的時間。
現在他們也同樣清楚,他們擁有著同樣的目標和理想,懷抱著同樣的愿望。
從浴室出來的李多司頭疼地摁著自己的眉心,他戴上眼鏡,冷靜地說“尤尼西爾先生,請回你自己的房間。”
尤尼西爾將自己埋在李多司的床上,屬于李多司的氣息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拒絕。”
他將臉埋在李多司的枕頭里,像沾了薄荷的貓,整個人都懶的不想動。
“尤尼西爾,回去。”李多司皺起了眉。
嘖。
尤尼西爾爬了起來,他煩躁地說“親不讓親,信息素也不給聞,你總要讓我自己想辦法緩解一下吧。”
“不行,出去。”
李多司十分不留情面。
“不走,我們結婚了,本來就應該睡在一起”
尤尼西爾現在無比后悔,他覺得自己太仁慈了,當初第一天就應該把對方鎖在自己的床上
哪里像今天這樣,連小手都只能偷偷摸摸地摸上兩把。
“你知道那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