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發也以一種悄無聲息卻迅速的速度開始從發根變白。
那頭耀眼明亮的金色現在也只有發尾殘留著星光雜糅的顏色。
原本白凈但健康的皮膚也逐漸變成了現在無論如何也難以有幾分血色的模樣。
不過才十八歲的身體已經能看出幾分消退的人氣。
李多司還在想,他不明白,他覺得是自己想的太復雜了,可又找不到頭緒。
“回去吧。”
教授將手背在身后,慢騰騰地出了門,幽幽地說“暫時關閉幾天實驗室,聽說你們最近開始上體能課了,挺好的,可以多花點心思在這上面。”
他抬頭看向教授的背影,總覺得在對方這一段平平無常的話里還潛藏著其他的深意。
整個訓練館都寂靜無聲,尤尼西爾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拍打著手中的短鞭。
學生們個個鼻青臉腫,老老實實地排成幾行,全部人里,只有李多司還維持著他干凈的模樣,那么突出,又那么格格不入。
“今天教給你們的東西都學會了嗎。”
下面一片寂靜,沒有人一個說話。
尤尼西爾來了之后,二話不說就挨個抽了一遍,誰知道他教了什么。
“嗯看來你們學的還不夠深刻啊。”尤尼西爾笑著站了起來。
站的筆直的學生們立馬頭皮一麻,強忍著想要逃跑的身體沖動,卻還是個個都白了臉。
管你出身多高,性格有多桀驁,傲慢的aha也好,嬌貴的oga也好,被抽一頓就都老實了。
“報告尤尼西爾老師,這節課告訴了我們攻擊的重點,主要以柔軟的腹部和大腿為主,以讓敵方喪失行動力或動作遲緩為目標。”
李多司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的不錯。”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又激動地看向尤尼西爾,眼里閃爍著淚花。
應該不用挨打了吧。
“但你說的不夠完整。”
眾人皮一緊,看著尤尼西爾踏著軍靴向他們走來,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們腿軟的差點跪下。
尤尼西爾走到了一個oga面前,對方是個小貴族,看到尤尼西爾停下腳步的那刻,那張臉瞬間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我們在攻擊中還要找準敵人的弱點。”尤尼西爾抬起鞭子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臉,輕笑一聲說“對方越怕什么,越要讓對方經歷這種害怕。”
那位oga抖著兩條腿簡直要站不住,他無疑是個嬌嫩又漂亮的oga,但現在臉上卻有一道紅紫色的鞭痕,硬生生破壞了他臉上的精致和貴氣。
尤尼西爾一條短鞭用的極好,該見血的地方會見血,不該見血的地方連一點皮都不會破。
他收斂起臉上所有的表情,嚴肅地說“不要抱有任何逃避或輕視的態度,如果你不如對方強大,那么就要通過找到弱點讓對方感到害怕。”
說完,他又笑起來,惡劣又放肆地說“當然,單純的泄憤也可以。”
在場只有李多司聽的極為認真,其中有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對了下眼神,他們懷疑尤尼西爾已經知道了有人在后面散播謠言。
這讓他們害怕地咽了下口水,他們或許不懂事,可家里人叮囑過讓他們沒事不要招惹尤尼西爾。
聽說只要惹了他,上到八十八,下到剛會爬,他誰都不會放過。
喪心病狂。
這是他們的父母對尤尼西爾的總結。
“接下來是自由攻擊時間,我也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