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西爾瞥了女人一眼,笑瞇瞇地說“幫你兒子打了個洞,挺配他的。”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進去,還沒忘記拉著自己的小aha。
而李多司除了剛剛拉住他的手腕,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
“怎么,害怕了。”
他摁了摁自己的腺體,又疼又癢。
之前只是疼,可自從感受過李多司的信息素之后就有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癢,比之前的疼還要難受幾倍。
“尤尼西爾先生,你太沖動了。”
剛剛差一點,他就要打穿對方的后腦。
“你怪我”
尤尼西爾轉頭看向他,那雙藍色眼睛幽幽地泛著冷色。
李多司與他對視片刻,摁了摁眉心。
“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攔我。”
李多司看著他,輕聲說“不是尤尼西爾先生自己說過你不會殺人嗎,因為生命如此珍貴。”
尤尼西爾愣住了。
“你記得”
“我不認為我的記憶力這么差勁。”被質疑的李多司面無表情地推了下眼鏡。
尤尼西爾沉默地看著他,忽然笑了,糟糕的心情瞬間多云轉晴。
李多司低頭看著自己被牽住的手,之前明明只是他抓著對方的手腕,現在卻成了手牽手。
他想把手掙脫,尤尼西爾卻將他抓緊,目視前方說“你應該補償我。”
“嗯”
“你剛剛在指責我。”
“”
尤尼西爾笑了,摩挲著他的指腹,順著他修長的指骨一路摁揉到他的手腕。
“我要聞你的信息素。”
“”
李多司反手制止了他越來越過界的行為,嘆了口氣。
“尤尼西爾先生,無故釋放信息素那是耍流氓的行為。”
沒有手牽,尤尼西爾只好回味般地摩挲著指腹,感受著他手腕上殘留的觸感。
“oga引誘aha也算耍流氓”
李多司冷靜的回答。
“算。”
就算以前不算,現在也算。
“嘖,小古板。”
李多司差點被他氣笑了,現在自己脖子上的薔薇花漬還沒洗掉,只有半個指節寬的衣領根本什么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