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江,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才剛剛請了假回去的嗎”
“我剛剛得到了一點信息,想要再看看那個案子。”
江立臨急匆匆過來,男人的身形高大,一米九的身高比國外魁梧的男性還要高出半個腦袋。
他的同事在他的身邊氣勢無端矮了許多。
“今天早上的案子嘛”他的同事跟他一起往里面走,巡邏也不著急著去了,“這個案子吉娜已經接手了,你就不要這個時候跟她搶啊。要不然她覺得你在給她希望。”
“不是。”江立臨否定,他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將警方拍下來的死者傷口以及放大的細節照片都拿起來一點一點看。
“這不是結案了嗎”同事湊過來一看,才發現不是自己說的那個案子。
“你相信”江立臨反問一句,對方不吭聲了。
他一看江立臨的態度就知道對方是要出手,江立臨可是他們警局重金聘請的外援。能力出眾,是他們的得力伙伴。
但對方那天晚上也去過,也在現場,不是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嗎現在回去了一下就有了
江立臨帶著自己的東西又離開警局,身后的人大聲詢問“你去哪兒啊”
而江立臨早就已經上了車,聽不到了。
半個小時后,江立臨終于通過機構的化驗得到了結果。
死者身上那些細碎的小傷口上面殘留的毛的dna跟死者買回來的蝴蝶的dna一樣。
這個結果在江立臨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坐了會兒才接受,站起身來。
蝴蝶會吸血,他怎么能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呢。
那么這個蝴蝶在吸血的時候到底是活的還是死的,它身體的殘缺又是怎么來的。
江立臨說好晚上回去,但當天還是沒有回去,早上也沒回來。
喬銘去上班了,對方沒有喊醒秦湫桐,直接留了個字條自己走了。
秦湫桐睡醒起來就喊人,在隔壁房間里面找喬銘跟江立臨,一個人影子都沒看到。直到他看到放在一樓茶幾上的字條。
瞬間心情緊張起來。
兩個男人都走了,家里就剩下他一個人,他是要在這里等他們回來還是要先回自己家
秦湫桐開始做起了思想斗爭,他的目光警惕又害怕地掃視周圍的環境,生怕會出現什么可怕的東西。
不遠處的餐桌上擺放著做好的早飯。
秦湫桐不安地坐過去,吃飯沒法全神貫注,他吃完將碗給洗了。
他坐在沙發上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是想起來。
他把宋懷瑯給忘記了。
宋懷瑯今天照例還是要去他家里的。
于是秦湫桐又急急忙忙地要回去。
現在國外的路上,四只輪子的專門拉人的車子還是少見,但不是沒有。
秦湫桐招招手攔下了一輛車。
他將自己居住的地址告訴給了司機聽,司機讓他上來。
路上的景物在不斷往車后退,秦湫桐看著想到宋懷瑯在自己家等他便安心了些。
只是他自己沒有來過這兒,不知道從自己家到江立臨的家要經過哪些路段,等他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秦湫桐出來的匆忙,他在江立臨家里也沒有適合的衣服,還是穿著前一天晚上的睡衣,只是外面披著一件江立臨的外套,免得出門不像樣子。
他腳上穿著的還是他自己穿過來的拖鞋。
他長得好,皮膚白,因為呼吸急促面上染上了淺淡的紅暈,又衣衫不整地從別墅區出來。
司機不免多想了些。
他試探性地往偏遠的地方開去,后座的小美人也什么都沒發現,他便更加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司機的嘴角都要笑咧開,他開車了開一晚上,正是疲憊的時候,透過后視鏡看秦湫桐,眼中都泛著渾濁。
真是好家伙,司機心想。
這是剛從一個主顧那里出來,就要去另一個主顧的家里嗎
出了門衣服都不知道穿好,渾身還帶著一股子遮不住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