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聞言,如蒙大赦將人松開。
白彥勾了一下唇,看吧,這個人根本就不會拿他怎么樣。
于是他心情頗好地道“老公你先洗澡,衣柜里有衣服,你隨便拿,我出去看xi下。”說完便整理了一下衣襟,反身出去了。
楚黎決定自己剛剛聽見的應該是“看戲”,被白彥生硬地改了口。
房門打開,白彥白元洲帶著白凌跟林真如,一家三口站在面前,還挺整齊。
白元洲本想進門,卻見白彥開門后就順勢抱胸依靠在門邊,并沒有要放人進去的意思。看他這幅架勢,白元洲面色一斂,擺出副一家之主的姿態來“小彥,你們兄弟平時有點矛盾就算了,但今天是個大日子,弄得場面多難看,白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白彥聞言沒什么表情,淡淡“然后呢”
白元洲話鋒一轉,“但爸爸也不是來責怪你的,這件事主要責任在白凌。白凌是哥哥,哥哥應該讓著弟弟,怎么能動手呢”他說著便呵斥白凌“還不快跟你弟弟道歉”
白凌一臉不情不愿,唇角動了動,才豁出去般地開口道“小彥今天的事是哥的錯,對不起。”
白彥看著白凌那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覺得有趣極了,這場戲真沒白看。
林真如又接上話“都是一家人,傷了和氣不好。你哥也知道錯了,小彥你看,咱們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白元洲也趁熱打鐵“我知道你一向是最懂事的孩子,一直以來都懂得顧全大局,爸有你這樣的孩子很欣慰。咱們公司現在經不得折騰了,我想你是不是可以跟楚少解釋一下”
白彥冷笑了一聲,看著三個人一唱一和,終于沒忍住打斷“白元洲,現在才來演慈父,不覺得太晚了嗎”
白元洲呆了呆,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你說什么”
白凌目光一厲,指著白彥道“爸,你聽聽他說的剛才他就是這樣頂撞我媽,出言不遜,我才不得已教訓他的。”
白彥并不理會白凌的指控,只不以為意地沖白元洲嗤笑“一個靠原配上位的軟飯男,負心漢,有什么資格做我的父親”
白元洲瞪大了眼,“小彥你說什么負心漢我對你媽”
白彥打斷他“我媽怎么死的你還記得嗎”
此話一出,白元洲跟林真如同時變了臉色。
卻見白彥笑吟吟看著白元洲,滿眼寫著嘲諷,一字一頓地輕飄飄吐出一句“不就是被你跟你的情婦聯手逼死的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白元洲震怒,正要爆發,然而下一秒,他突然下意識地看了門里一眼,刻意壓低聲音道“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你不要聽信外面那些傳言,無稽之談,你媽媽是病逝的,我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白彥冷笑,“怎么,怕了怕我知道真相,就不肯交出爺爺的遺產了是嗎”
白元洲聽見這句一怔,遺產剛剛白凌跟他解釋時還避重就輕地說只是發生口角,眼下看來,大概是這對母子背著他,迫不及待去跟白彥要遺產,導致適得其反了。
他惡狠狠瞪一眼林真如與白凌,瞪得這對母子面色一虛。
他轉而又和顏悅色對白彥道“小彥,金庫是爺爺留給你,爸怎么會跟你要呢這里一定是有誤會,你”
“晚了。”白彥的唇線揚起一個戲謔的弧度,看著三人的目光卻是冰冷徹骨,“我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可能把爺爺的金庫交給你。”
白元洲如遭雷擊,面色閃過一抹慌亂,正想再辯解點什么,便見一個人影自白彥身后出現。
男人的聲音又沉又冷,帶著明顯的不悅“白彥,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