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內賓客云集,豪華轎車一輛接著一輛,停滿了園外的小型停車場。
白彥挽著楚黎的胳膊出現在前廳時,喧囂的氛圍霎時安靜幾分,引來無數目光。一對璧人站在玄關處,整個宴會廳都增色不少。
有眼尖者立即認出來人,高喊了一聲“楚少”說時舉著酒杯快步走來。
這一聲呼喊引來更多賓客,人們從宴會廳的四面八方聚集過來,都想看看這位楚氏天成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
這種時候,白彥才明白江城最有權有勢的楚氏的真正地位,眾人將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彩虹屁一波接著一波,聽得楚黎眉心都緩緩擰起。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以一幅主人姿態大步而來,爽朗高聲“楚少”
白彥抬眼一看,正是原主的便宜老爸白元洲。
白元洲幾乎沒怎么看白彥,只是穿過人群后便親昵地摟過楚黎的肩頭,“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楚老最近怎么樣好久沒見他了,替我問候問候他老人家。”
當著眾賓客的面,白元洲儼然以一幅長輩的姿態跟楚黎寒暄著,仿佛二人是再尋常不過的翁婿關系。
楚黎皺了皺眉,越過白元洲看一眼白彥,正想說點什么,便見白彥也被人拉住了。
一個衣著光鮮的青年迎上來,拉著白彥道“小彥,哥好久沒見你了,媽也想你,走,咱們一家人敘敘舊。”
白彥看著來人,他抱著樂子人獨有的看猴戲心態,欣然一笑“好啊。”
他說完試圖跟楚黎打聲招呼,卻見白元洲拉著楚黎往反方向去了,紛亂中還隱約聽見白元洲的聲音“最近有個新項目,請楚少這位商界天才幫我參謀參謀。”
兩人就這么被一左一右地被分開了。
白彥來到自助餐臺前,拿了個最大號的餐盤,像是秋日里的倉鼠,儲糧般地將各種美食往餐盤里丟,沒一會功夫就堆成了小山。
他無視了跟在身后的白凌,四下眺望,見無邊泳池旁的景致不錯,便走到池邊,找了張藤椅半躺下來。
他懶懶地從餐盤撿起一顆沾了奶油的草莓,丟進嘴里,甜膩彌漫口腔,他愜意地瞇了瞇眼。
白凌不離不棄,在他身旁坐下,端出一副哥哥的架勢“最近過得怎么樣我可聽說你鬧了,這就是你不對了,發生什么”
白彥眸光微動,側目看一眼白凌后幽幽嘆了口氣,“你知道,楚黎這個人情緒不太穩定。”
白凌聞言,眸底閃過一抹悅色,嘴上卻道“我知道,讓你嫁過去是委屈,但這都是為了咱們白家好。家里養你這么多年不容易,要不是咱們家,你早死外頭了,對不對你再堅持堅持。”
白彥心頭呵呵一笑,咱們是你們白家吧。
你這么偉大,怎么不犧牲你自己啊
白凌“到底發生什么事”
白凌一幅關切的表情,然而那副言不由衷卻被白彥盡收眼底。
白彥壓了壓唇角,羞澀道“他每天都”
白凌看他一幅欲言又止,耳根都羞紅的模樣,不解“每天都什么”
白彥小小聲“哎,一天好幾次,叫人吃不消。”
可不嘛每天都要被他揩油好幾次,跟男菩薩住在一個屋檐下,換誰遭得住
白凌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這是在開黃腔
他震驚得瞪大眼,就見白彥又望著泳池,也不知遐想著什么,一幅心滿意足的表情,“對我也可好了,溫柔體貼,還說怕我去學校不方便,要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送我呢。”
白凌不可置信,以為自己幻聽了,眼前的人是那個臉皮最薄的白彥嗎對方口中描述的是那個瘋名在外的楚黎嗎